好巧不巧,周助理正从厨房出来,手里还拿了把水果弯刀,这把刀在这段时间,已经碰了四个人的血。

周助理笑着说:“不好意思纪总,我问一下,你们想吃什么水果?”

“……”

赵明对冷眼过去,还他妈真会挑时间出场。周助理接收到信号,满脸问号。

“拿来。”纪赴寒看着赵明对,手却是伸向周助理的方向。

周助理以为纪总是想亲手切,得到指令上交弯刀。

赵明对唇瓣几度开合,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
刀拿到手,纪赴寒仔细看了看,然后又看向赵明对手臂上的刀伤位置,最后挽起袖子。

映入眼帘的是轮渡上子弹擦过的疤痕,正在刀快触碰到皮肤时,赵明对大喊:“纪赴寒!你是不是有毛病!”

周助理被吓一跳,然后默默进了厨房。

纪赴寒手一顿,抬眼,歪头露出疑惑。

赵明对一把夺过他的刀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试试好不好玩。”纪赴寒淡淡道。

“你!”赵明对气得肝疼,胸口又闷又痛,短间就想好了措辞,“我才刚搬来,你想让我这儿变成凶宅?”

“死不了怎么能算凶宅。”纪赴寒说,“是你让我试试。”

我他妈后悔了不行吗!赵明对简直与他无法沟通,开玩笑都听不出来,纪赴寒到底是什么成分组成的。

终有一天要被纪赴寒气疯,赵明对深呼吸,不气不气,气死了没人收尸,赵明对说:“你三岁小孩?我说好玩就试试,有点主见行不行。”

纪赴寒说:“那我再问一遍,你觉得好玩吗?”

赵明对烦躁,生怕纪赴寒又听话,他说:“不好玩,不好玩行了吧。”

简直太莫名其妙了,纪赴寒怎么总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。

纪赴寒悠悠道:“不好玩下次就别玩了。”
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。”赵明对双手抱胸,趾高气昂。

纪赴寒默了两秒,说:“凭我们是合法夫夫,我不想结婚证上,有丧偶两个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以为我傻吗?”赵明对说,“几个小伤口就把自己划拉死,我都怕救护车还没来,伤口都愈合了。”

纪赴寒说:“可是会疼。”

赵明对一怔。

纪赴寒又说:“好玩建立在开心之上,你划的时候开心?”

赵明对无言以对,纪赴寒到底是什么意思,跟他说这些,是关心?还是真的怕结婚证上出现丧偶两个字。

这个话题没有答案,是以赵明对的一句“关你屁事。”为结尾。说完赵明对就回房间洗漱。

喝了一天一夜,身上都是葡萄酒味,加上纪赴寒一通闹腾,气出一身汗,身上的伤又要避开,所以他洗了一个多小时。

从洗手间出来,他心想都一个多小时了,纪赴寒该走了,所以他就裹了一件浴袍出去。

只是当他从房间出来,纪赴寒坐在沙发上,认真看着手里的书,此外,还多了几个行李箱!?

赵明对大步流星走过去,三个行李箱堆在一起形成一堵矮墙,这时周助理从另一间客房出来。

“纪总,客房没书桌,我去家具城看看?”周助理说。

纪赴寒点头,周助理走了。

赵明对问号脸,低眸看着纪赴寒,抬脚踩在行李箱上,“纪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
纪赴寒视线从书上移开,平视只能看到赵明对胯下,赵明对双腿大敞,一只脚踩在箱子上,让两条肌肉线条匀称的双腿一览无余。

见他目光不对,赵明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,他穿了条灰色内裤,浴袍开叉的设计,胯下隐晦暗示出形状。

赵明对勾唇,臂弯撑膝俯身,桃花眼装满挑逗:“纪总,别羡慕,分寸之地,不用自卑。”

“……”

纪赴寒抬眸,面无表情道:“你见过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