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就是他工作,西装领带演讲,以及休闲时光运动一下的状态……等等等等。
很多连他自己都忘了,可这些画册,又让他记起来当天自己穿了什么,做了什么。
视线模糊后,陆熠终于翻完,他合上画册,深呼吸缓了会儿才说:“你不是他。”
以前是怀疑,现在是确认,赵明对没搞懂,他是如何靠这本画册就确认的,他问:“这么肯定?”
陆熠说:“你的签名跟狗爬一样,和这上面写我名字的字迹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人身攻击这就有点过分了。
没人提他的字还好,一提又让赵明对回忆起那天。
那一天雷雨天气,阁楼不管四季怎么更换,仍旧潮湿。
昏暗的光线里,张舒瑶低眸冷笑,一道闪电掠过,骤然间,张舒瑶抢走了珍珠耳环,她说:“这么好看留着也是浪费,送给那个门口的清洁工吧。”
秦女士不爱这些珠宝首饰,每天都着装素雅轻简,唯一的首饰只有那两枚珍珠耳环,是赵乾表白秦女士时送的。
当时两人都还年轻,赵乾又和家族几兄弟争权正打得火热,所以珍珠耳环不贵。
可珍珠耳环是秦女士为数不多的遗物。那时赵明对十岁,行事莽撞,只一味地用蛮力去抢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