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赴寒:“会想。”
就像现在。
医生又问:“那他伤心你会不会难受。”
纪赴寒:“会。”
“那他生气呢?”
“不算难受,只是奇怪。”
“奇怪什么?”
“奇怪我哪里又惹到他了。”
“……”
医生:“那他受伤呢”
纪赴寒回忆起种种,缓缓道:“会”
医生拍板:“喜欢,就是喜欢,喜欢一个人会被带动情绪。”
纪赴寒淡淡道:“莫医生谈过恋爱吗,这么肯定?”
一把名为‘母胎单身’的利剑刺中心理医生的右心房,还好莫医生职业操守在线。
他强颜欢笑:“这和恋爱经历无关,情感是可以从心理学角度上来说的。就比如你的情感障碍,你不知道是新鲜感还是喜欢,那我刚刚问的那些问题,是建立在喜欢之上的,所以啊,这代表你真的坠入爱河了。”
三十几年来,纪赴寒从没想过这方面的事,十五岁之前是小,不懂。十五岁后是病,不懂。
虽然这个病不会有生死离别,不会给自身带来痛苦。
但对于别人来说,是热情被泯灭的干粉灭火器,是真心被冷的天然冰箱,是永远不会化的金刚石冰块。
不过好在纪赴寒积极治疗,已经转化为轻微。
轻微也就是热情有回应,但不多,真心有回报,但不说,金刚石冰块会化,但很慢。
现在心理医生告诉他,他喜欢上了一个人,他接受,但也不会说。纪赴寒点头:“我懂了,谢谢莫医生。”
“哎,没事,小场面,以后有什么感情问题都可以来问我。”莫医生自信洋洋。安恒集团老板的情感史,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可是泼天的富贵。
正在此时,纪赴寒电话响了,他看了来电人,不知觉微微皱眉,赵明对的保镖突然来电话,那证明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电话接通,保镖没有废话,直说:“纪总,从机场回来我们一直在安全距离保护夫人,但途径丰咸路,两辆车在我们面前发生撞车,连带着我们的车也翻了出去。
“起初我以为是普通交通事故,直到车主不让我们走,等我们脱身后,只看到夫人租的车停在路边,人不见了。”
保镖说到这儿,纪赴寒已经站起身,脚步匆匆出了心理咨询室。
莫医生在身后喊都没喊住人。
保镖接着说:“抱歉纪总,我们的失职。”
纪赴寒没时间指责他们,他说:“联系交警大队,调监控,全城搜捕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着重查宋贾,宋绝。”
***
厂房高于顶只有四扇小窗,可以从小窗户透出来丝丝光线勉强看出几时几刻。
这半个小时,宋绝和邹立宇断断续续给赵明对说了一堆废话,赵明对自己组织了一遍。
大学毕业后,宋绝找到傅景,给他钱,让他帮一些和宋明对有关的小忙,包括装追踪器,但不限于:透露宋明对感情史,偷走宋明对的论文。
傅景和邹立宇结婚后,邹立宇发现他和有钱的宋家有来往,知道了其中原因,每次宋家给钱,邹立宇都会抢走。
这次也是宋绝找上傅景,让他想尽一切办法把赵明对的保镖全撤了,只是没想到,傅景的办法是用孩子为代价,而这次事件中,邹立宇完全不知情。
邹立宇是这样说的:“那天不知道他发什么疯,一直挑衅我,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这么狠心,以前打他我都避开肚子,谁知道那天他拿肚子撞我,我打红眼孩子就没保住。”
“至于民政局那天发生的事,很简单,就是我说要揭穿他所做所为,他怕你知道,所以就不敢咯。”
原来傅景比赵明对想象的还那么狠,听邹立宇这么说,赵明对讥笑道:“邹立宇,你不狠心你家暴他这么久,你屁眼和嘴巴是不是长反了?”
邹立宇欺软怕硬,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