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他居然在这里玩神庙逃亡,还是没复活机会的那种,真是……太他妈刺激了。
跑到小巷里,两面围房,七拐八拐。见身后没人再追来,两人这才气喘吁吁停下。
赵明对喘着气,开玩笑说:“纪赴寒,这次冲我来的,我俩真是同病相怜啊”
纪赴寒也喘着气说:“你不觉得这样,很刺激吗?”
赵明对一怔:“我去,没想到纪总也好这口。”
对视一眼,两人才察觉不对,彼此手心都捂出紧张下的细汗,他们默契地,悄无声息地,不动声色地,同时放开对方的手。
“月亮挺圆的。”纪赴寒仰头看天。
“地也挺干净。”赵明对低头看地。
然而,天上没有月亮,地上也全是垃圾。
长久的沉默后,赵明对突然想到什么,说:“我这次是私人行程,还离海市千八百公里,宋家怎么知道我在哪儿,他们的信息网已经普及这么广泛了?”
纪赴寒陷入沉思,然后伸出手:“手机。”
赵明对大概懂他的意思,把手机递给纪赴寒,他说:“不可能,我手机从来没给……”
他话没说下去,生生把话咽回喉咙里,咽口水的动作艰难,刺喉,像有鱼刺划过,比如鲠在喉还能再哽一点。
纪赴寒在手机上操作一番后,突然跳出来大红色定位号,让那鱼刺直直扎入心底。
记忆被推进赵明对第一次发情那天,他的手机一整晚都在傅景那里,第二天他说忘记了,满脸对不起。
再往前推,宋明对只有傅景这一个朋友,两人大学认识,关系很好,能接近宋明对手机的,也只能是他。
赵明对从未怀疑过傅景,原因太多;孕妇,人畜无害的脸,被害者滤镜,宋明对的朋友,符合自己口味。
哪一项单拎出来都容易混淆大脑,更何况全部。
所以,傅景为什么要这么做,赵明对有了大概猜测,人在利益面前心都会黑一半。
赵明对深呼吸,把手机从纪赴寒手里拿过来,狠狠摔在地上,瞬间四分五裂。
动静太大,惊扰了洞穴里的黑色物体,一下窜出来一堆,原本眼底全是狠厉的赵明对,一下瞪大眼,跳到纪赴寒身后。
纪赴寒回头看他:“怎么了?”
他脸煞白,强装镇定摇头:“没,没事,应该那边结束了,走?”
角落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听得赵明对头皮发麻,纪赴寒看着他,微一挑眉,正要张嘴,就被赵明对推到墙上捂住嘴:“我晓得你要说啥子,你最好什么都别说。”
纪赴寒无辜的眼神眨了两下,赵明对说:“我松开,你闭嘴,OK不Ok?好就点头。”
纪赴寒点头,赵明对松开他。
纪赴寒得到喘息,马上说:“你为什么怕老鼠?”
“!!!”赵明对怒道:“纪赴寒!”
拳头被纪赴寒用手挡下,他平静地道: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“!!!”赵明对怒道:“那你问个屁啊!!!”
终有一天,赵明对要被纪赴寒气得乳腺增生。
***
当他们回到现场,沈消疾正从直升飞机上用绳梯爬下来,离地面还有两米,他就直接跳了下来。
周围已经拉起警戒线,媒体都被拦在外面,赵明对黑着一张脸,时不时瞅一眼背对他的纪赴寒。
接连在纪赴寒面前吃瘪,他想把人按在床上蹂躏的心情慢慢攀顶,先这样这样,再那样那样。
沈消疾走过来,三人碰面,沈消疾凝神打量纪赴寒和赵明对,和身旁的人说:“没人员受伤吧。”
那人摇头:“狙击手估算有三四个,但看打法,不是冲人命来的。”
赵明对上前一步:“有没有抓到人?”
那人摇头:“我们到他们藏身处时候,人已经没了,弹壳和足迹全都被专业处理了,不过现场留下蛇的图案,这是国外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