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选择,生意上不能帮衬,名声在外也褒贬不一,说难听点,宋家是高嫁。
宋家人听到纪家要和他们联姻,一蹦三尺高,把宋明对长期受虐的痕迹抹了个干净。
赵明对无畏地直视纪赴寒足足五秒,最后先败下阵来,撇开目光,那张脸不能多看,他怕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纪赴寒识人无数,可如今眼前的人,身材样貌未变,性情却如脱胎换骨,判若两人,这让他怎么都看不清。
生在大家族,纪家最高掌权者,纪赴寒不该生出玄之又玄的猜测,却也只有这种说法行得通。
纪赴寒:“你不是宋明对。”
“什么?”陌生的姓,赵明对真没听清。
纪赴寒重复细说:“宋明对,宋家私生子,性别Omega,半年前与纪家联姻,与我结为夫夫,这么说,懂了吗?”
“O什么?”赵明对从床上下来,躺了几天,双脚一沾地,差点软跪下去,他扶着床头站稳,“这是什么新型包袱?”
“不是,你就说你是谁,家住哪儿,我可以送你回去。”
赵明对一听,思索了会儿说:“江市盛源集团赵家,赵明对。”
“这里没有江市。”
纪赴寒不假思索否定,作为曾经的A1联盟指挥官,全球一百九十多个国家,各个城市,区域,地理方位,甚至经纬度坐标他都一清二楚,从没听过什么江市。
赵明对:“嘁,装模作样,不想送就直说。”
“真的没有。”纪赴寒解释,“现在你脚下的,是世界最大的华国海市,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的江市可能是你梦里的场景。”
有一瞬间,赵明对差点被他这义正言辞,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骗了。
他一笑:“我还不是没听过什么海市,别跟我在这皮里阳秋。”
纪赴寒:“我没有暗贬你是精神病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赵明对被他有什么说什么的精神所折服,他看了纪赴寒一会儿,两人视线触碰,纪赴寒还是平静着脸,语气和他的人一样,无波无澜。
“可我觉得你是神经病。”赵明对说完,睨他一眼,抬腿就走,只要和张舒瑶有牵扯的,不管是帅得多逆天,他都不会给好脸色。
前几天没走是因为身体还处于一动就疼的状态,既然有人好吃好喝伺候,那他多待几天也没事,而现在,人和‘疯子’不能沟通,他怕连带着自己都成智障了。
整栋房子又大又绕,赵明对好不容易找到出口下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