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?”咦,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赵明对想不出所以然,说:“凭我想睡床。”

纪赴寒看了眼足够三人睡的大床,转身进了洗手间:“你睡你的,我睡我的。”

直到纪赴寒洗完澡出来赵明对都还不明白他说的话什么意思,谁睡谁的?

眼睁睁看着纪赴寒躺上床,赵明对终于知道,他睡床,自己爱去哪儿去哪儿。

赵明对堵着气洗漱完,床上的人呼吸平稳,两双手板正地放在胸前,左手袖子卷到臂弯处,像是刻意为之露出那一道疤痕,赵明对凝视床上的人,来回踱步,

他想把人衣服扒干净翻个底朝天。

好一会儿,赵明对掀开被子,躺了下去。

没几分钟他又翻身下床,回头再看纪赴寒还是平躺着,一点反应都没有,合着就他一个人无法入睡?

赵明对踹了下床角,转头去睡沙发。

第二日清晨,赵明对揉着酸痛的脖子醒来,酸痛让他觉得,他昨晚为什么要这么有良心?他就应该把纪赴寒踹醒,然后独占大床!

“醒了。”

天刚刚大亮,窗帘半开,纪赴寒眼眸嵌进清晨第一缕阳光,他站在沙发前,俯视赵明对,他平静的脸好似在问‘昨晚睡得好吗?’

本来脖子就疼,刚醒睡意朦胧,赵明对神经搭错,自己理解完自己回答:“好个屁。”

“?”

在纪赴寒半知半解的眼神中,赵明对起身回了房间。

回到卧室他倒床就睡,他想睡个回笼觉。

奈何睡得香甜的人,不理解失眠一晚上人的痛苦,纪赴寒走到床边说:“赵明对,今天要见重要的人。”

“晓得了。”

几分钟后,纪赴寒又说:“起床。”

赵明对蹙眉翻身过来,看着他:“你有毛病吗,我说知道了。”

纪赴寒说:“八点了。”

“所以呢?”赵明对翻身下床,“你昨晚睡得舒服了,我脖子现在都还在痛,有点良心行不行。”

纪赴寒平静的脸居然透出一丝无辜:“我有让你睡沙发吗?”

赵明对好不容易有良心一次,居然没人买账。

“我睡沙发是因为不想和你睡一张床。”赵明对说。

“那这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风和日丽,四人行中唯有赵明对沉着一张脸,他要不是有目的,早就拍屁股走人。

招待所门口聚集一群身穿统一黑白制服的军兵。

三辆大型人载装甲车亮瞎人眼在他们身后,形成强有力的盾牌。

一群军兵中有一位制服略微突出,制服的腰护带收紧腰腹,凸显肩宽窄腰,胸脯的提拔让人无法忽视胸前的几枚金色徽章。

肩头的绿色长穗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晃,沈消疾一笑,伸出手:“纪总,有失远迎。”

“哇~”那边正互相客套,这边的杨锦发出赞叹。

沈消疾闻声看了过来,杨锦马上捂住O型的嘴。

纪赴寒回握,“沈指挥忙,理解。”

赵明对在一旁扯扯嘴角,这两人是不认识吗?

装一装就行了,沈消疾勾唇,搭上纪赴寒的肩:“不是说不来吗?又不是多重要的大会,往年的表彰不都我给你寄过去的?”

他搭肩的力气很大,纪赴寒稳如泰山:“顺道过来散散心。”

沈消疾点头:“也对,你也忙,抽出空已经是奢侈。”

说完他一挥手,那些军兵有序上车,沈消疾道:“明天才是大会,今儿就去部队看看?”

纪赴寒点头,沈消疾笑起来温柔的眉眼看向赵明对:“嫂子,走啦。”

几人上了装甲车,路途平坦,装甲车还是发出铁皮碰撞,机械运作的重械噪音。

在里面说话分贝就要放大一些,杨锦则反其道而行,他凑近赵明对耳边,眼睛偷瞄对面叙旧的两人:“宋总,跟你是我这辈子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