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赴寒说:“这图纸上的女人和你什么关系?是你那个世界的……老婆?”

在赵明对八岁时秦女士就走了,所以图纸上的秦女士也就三十几岁,又被赵明对描述略显年轻,肉眼看也就二十七八,纪赴寒的猜测很合理。

赵明对噗嗤笑出来:“纪赴寒。你这想法有点危险。”

被他嘲笑纪赴寒也没任何表情变化,耐心等着他的话,赵明对收敛笑意,说:“我妈,在我八岁的时候就走了。”

空气安静两秒,纪赴寒说:“阿姨挺漂亮。”

沉默……

两人对视不足一秒,同时闪烁眼神撇到一边,赵明对抿唇憋笑,想:可能纪赴寒是想安慰自己,却又找不到词汇,硬憋出一句,属实难为他了。

而纪赴寒现在,小动作不断,摸摸腕表,整理袖口,再看看角落。

好一会儿赵明对站起来:“纪总早点睡。”

“赵明对。”纪赴寒叫住他,神态已经恢复如初。

“嗯?”

“保镖说你今天打了人。”

“……”保镖兼职村口大妈,多嘴多舌,赵明对暗暗想完说:“嗯,打得挺爽的,你要不要试试?”

纪赴寒说:“多谢,不必了。”

“还有事吗?”赵明对问。

“傅景的老公不是善茬,反社会人格,有暴力倾向,以至于傅景摆脱不了,你现在帮他,等同于把自己推进一场无休无止的逃亡。”纪赴寒两指摩挲,腕表在他停顿时走了两针:“而且,他和宋家有点联系。”

如果傅景老公和宋家有联系,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,赵明对被点拨,深吸一口气:“谢谢纪总提醒,我会小心的。”

纪赴寒看着他,眸光捻月色:“赵明对,有时候不用自己动脑子,纪家那么多人供你使唤。”

赵明对歪头:“纪总,明确一点,我听不懂。”

有时候赵明对总觉得纪赴寒对他有点越界于普通人,就像现在这样。可每当他有这种想法,纪赴寒冷漠的态度,又让他觉得自己自以为是。

他不确定,只能试探。

然而纪赴寒没接他这话,他站起来,留给赵明对一个背影。

莫名其妙……

第二日,赵明对八点之前就去公寓接人,傅景的脸色已经恢复血色,但还是给人感觉软绵绵的。

一路上傅景都没说话,赵明对归咎于他还害怕男人找上门,他安慰道:“傅景,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纪家,就算我现在也是茕茕孑立,但纪家不会不管。”

傅景双手无意识搅动手指:“纪家真的会帮你?”

赵明对不敢打包票,为了让傅景安心,还是郑重点头:“当然,他家好面子,大不了我把事闹大。”

听他说完,傅景呼吸重了起来,“不,不用,就这样吧。”

到达民政局,赵明对带了黑色口罩,以免被人添油加醋发网上去,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傅景进去。

不久,邹立宇如约而至,赵明对今天上穿件米白卫衣,下穿黑色休闲裤,身形醒目地站在价格昂贵的车前,有点老色批性子的人都会多看两眼。

包括快踏入民政局的邹立宇,赵明对冷眸扫过去,邹立宇顿了顿,然后又眯了眯眼,最后跑着进民政局。

赵明对以为他认出自己了,已经想好纪家知道后的说辞。

没多久,傅景跑了出来,赵明对问:“这么快?”

“啊,快,比结婚快。”傅景拉着赵明对,“走吧,我们走。”

赵明对正转身,又看到邹立宇跑着过来,大喊:“傅景,我们以后再见啊。”

傅景拉着赵明对就上了车,赵明对问:“他什么意思?”

“没事。”傅景苦笑:“就是恐吓而已。”

赵明对怀疑,伸出手:“离婚证呢?”

手悬在空中半分钟,傅景却坐着没动,赵明对看出来了:“没离成?”

傅景沉默,赵明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