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纪赴寒手上的伤,张总道:“纪总,医护人员在三楼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纪赴寒绕过他们,走向被五花大绑的两人。
昏暗的角落,两人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弗列德家族养的人,各个都是精干,以死为家人谋幸福后路,纪赴寒不止一次遇到过,也深知问不出来什么。
纪赴寒看了两眼,转身:“放了吧。”
保镖听言把人架走了,张总脚步匆匆跟上步伐:“那纪总,晚上的科技会……”
“张总怎么安排都行。”纪赴寒边走边道:“这事揭过。”
揭过就是不能外传,天知地知船上的人知,张总嗯嗯好点头,转了别的方向安排一个小时后的科技会。
保镖也都消匿暗处。
现下,只有纪赴寒和赵明对两人,两人一路无言,到达三层房门口,赵明对才道:“房间里有药箱,再处理一下。”
纪赴寒点头,两人进屋,门一开,李长斯就跑了过来抱住赵明对,他无声哭泣。赵明对摸摸他的头:“行了行了,男子汉大丈夫,哭什么哭。”
李长斯退开,低头抹眼睛:“我没哭啊。”
赵明对好笑道:“和你表伯父一样,都能装。”
三人进屋坐下,赵明对拿出医药箱,开玩笑道:“挑几样喜欢的。”
纪赴寒扯开嘴角,抬手拿了几样出来,赵明对说:“新手,疼就喊。”
纱布被一圈圈解开,最里层已经和血肉黏合在一起,赵明对神情难言,一旁的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拆纱布和被拆的齐齐看向李长斯,李长斯抿唇:“看着都疼。”
“那就别看,”赵明对颔首,“把电视打开,看会儿电视。”
李长斯的确不敢看了,走过去打开电视背对他们。
染上红色的纱布丢进垃圾桶,伤口的确吓人,好在赵明对习惯得快。赵明对回忆之前纪赴寒的操作,细细重复一遍。
赵明对低头涂着药,问:“你和巧克力家族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要置你于死地?”
纪赴寒道:“巧克力?”
赵明对道:“不是费列罗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问你,”纪赴寒语气平静:“你和宋家有深仇大恨吗?”
宋家也想害他,不听话就是死,赵明对抬头,“问得好,我竟无言以对。”
赵明对没给人服务过,手上没轻没重,有时候他自己觉得重了,就抬眼看向纪赴寒,纪赴寒却闭着眼,没有表情。
细细观察,其实纪赴寒胸前起伏又重又慢,不知道是在隐忍还是舒缓情绪。赵明对将这点细微反应尽收眼底。
几分钟后,手臂上的纱布被打了死结,赵明对看着颇为满意,他边收拾药箱边说:“厉害,一声不吭。”
纪赴寒放下袖子:“没必要。”
随着海浪的平静,闹剧也结束了,一层大厅围坐满人,座无虚席,一台台摄像机对准高台,高台上电子大屏写着‘海上科技交流会’。
主持人拿着话筒开场,结束语后掌声一片,几位干练的科技老板在掌声中进场,纪赴寒坐在C位。
此次活动主要开展未来AI进展,各自分享经验,和自家公司的方向,目标。
赵明对站在昏暗处,眺望台上的人,纪赴寒换了身行头,白西装衬得人更加矜贵不凡,可谁能想到,左手臂那藏着让人瞠目结舌的伤口,此刻赵明对短暂承认,纪赴寒比他帅。
李长斯激烈鼓掌,仰头看赵明对:“表伯母,以后我也要像表伯父一样。”
“和他一样?”赵明对低头,傲娇道:“还不如和我一样呢。”
“才不呢。”李长斯说:“你现在是坏人。”
“李长斯,我劝你好好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
两人看了好一会儿,纪赴寒发言完赵明对就带着李长斯回房间。
李长斯:“不再看会儿吗?”
赵明对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