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,手指无意识蜷缩,呼吸也越来越重。

他敏感捕捉到一丝白兰地信息素,渐渐地,越来越浓,越来越……

纪赴寒眼睫颤动,看着眼前薄红的唇瓣泛起水光,不忍直视:“还有一个办法。”

“什,什么?”赵明对脑袋开始浑浊,话也说不明白了。

纪赴寒喉结滚动道:“临时标记。”

赵明对有气无力道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