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这话明着怼了那位记者,也侧面说了网上的言论真假,记者接连被暗骂,看到纪赴寒的眼神,再难听的问题也不敢问了。
最后纪赴寒淡淡笑道:“我很理解你们的工作,但现在是休息时间,主办方没有通知你们?还是说你们理智已经被‘第一独家’给侵蚀了?”
之前正吃饭还被问话的那些人,都默默赞同纪赴寒,很多话只有他敢说,他们倒是想,只是现在很多东西都是被网络牵着走,一不小心就会影响自身。
那记者犹豫再三,又拿起话筒还想不依不饶,这时,赵明对上前一步,“你饿不饿?”
那记者一愣,赵明对笑道:“去点些自己喜欢吃的,我买单,怎么样?”他看向其他人,又说:“你们也是,累了半天了,晚上还要费口舌,可能第二天还要写稿,是我的话,我会好好吃一顿,等着晚上好好为难那些老总。”
也不知道这些话起了什么作用,反正三人从他们围堵里轻松走了出来。
记者看着他们的背影,都悻悻然离开了。
赵明对背对他们,笑容逐渐消失,随意寻了空位坐下。
李长斯屁股刚坐下,赵明对就说:“哎,给我去那边拿个草莓塔呗。”
餐厅全程自助,东西都摆放有序,想吃什么自己拿,李长斯听了屁颠屁颠跑过去了,一会儿又空手回来,问:“我可以也拿一份吗?”
这句话是问纪赴寒,纪赴寒微微点头,然而却说:“你奶奶给我打过电话了。”
李长斯像皮球漏气一样,转身走了。
“一点甜点而已。”赵明对说。
纪赴寒说:“他奶油过敏。”
李长斯奶油过敏,却不致死,只是身上会发烫,起红疹,也很折腾人。李长斯也是知道这一点,每次都想试探一下,虽然每次都被拒绝。也因为这样,宋明对做的奶黄包弥补了那一点空缺,至少味道都是甜甜的。
赵明对‘哦’一声,“不早说,我叫他拿那份就是让他吃的。”
“你吃。”纪赴寒说。
赵明对起身,挑吃的去了。
纪赴寒坐着没动,一会儿就有服务员端菜上桌,等赵明对手里端着菜回来时,服务员正在上第四道菜,赵明对无语道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纪赴寒。”
纪赴寒疑惑:“我又怎么了?”
“你不会动个嘴,告诉我有人会上菜吗?”
“我以为你想吃别的。”
赵明对坐下,睨他一眼:“我就奇怪了,有时候觉得你什么话都说,偏偏很多事就不舍得张个嘴。”
纪赴寒属实搞不懂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,“我以为你想吃那边的东西,况且,这是主办方安排的餐,可能你不喜欢呢?”
赵明对说:“那你也可以问一下我喜不喜欢。”
纪赴寒说:“行,我的问题。”
看他态度诚恳,赵明对也不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吃完饭三人就在外面闲逛消食,外面也聚了些看风景的人,纪赴寒说:“晚上四层有娱乐活动,无聊可以去那里看看。”
李长斯说:“有充气城堡吗?”
纪赴寒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滑滑梯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好吧。”
想想肯定是没有的,这是场商业会,船上只有李长斯这一位小孩,能让他上船就已经不错了。
赵明对一手搭在护栏上,海风吹乱头发,衣服也被吹得鼓起,他轻轻揉了揉李长斯头发,说:“回去带你玩。”
“好!”李长斯喜笑颜开,“谢谢表伯母。”
他们站了会儿,不远处一行人走过来,把纪赴寒半围起来,人群聚集,三人越离越远,纪赴寒看向他们,赵明对耸肩,牵着李长斯走了。
没走多久,赵明对的手机响起,当看到来电显示是陆熠时,赵明对这才想起来,陆熠说今天帮他搬家。
电话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