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真是假?我告诉你,假的,但有一点是真的,我现在就给你交个底,我浪荡是真,我风流是真,我见一个爱一个是真。”
“宋明对怎样我不管,既然这身体是我的了,我想怎样就怎样!”
两人几句话就突然剑拔弩张起来,空气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,纪赴寒鼻腔喷出一口怨气,胸前起伏又重又慢,他似在平复,又似在压制体内的燥火。
纪赴寒缓缓说:“作为一个人,应该知道婚姻中……”
“婚姻就是狗屁!”赵明对打断纪赴寒的话,又说:“忠诚这两个字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如果婚姻有忠诚,他母亲也不会跳楼。
纪赴寒既无奈又疑惑,他道:“赵明对,你到底是什么人,占用别人的身体还这么理直气壮,明明是你做错了,但凡你好好解释前因后果,我会不相信你吗?”
“我要你相信!”赵明对说,“你以为你是谁,我又不是宋明对,我又不是你的老婆。”
纪赴寒:“你不是吗?”
赵明对:“不是。”
纪赴寒:“不是你在这儿干什么。”
赵明对怔了怔,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:“行,我走。”
他刚迈出几步,纪赴寒就叫住他,赵明对足下顿住。
纪赴寒说:“金卡,还有用金卡买的房。”
赵明对怒目圆瞪,转身又走到他面前,“你要不要点脸,金卡是我们交易的东西,是我应得的。”
“是。”纪赴寒站起来,俯视着他:“但和我交易的,是我的老婆,你是吗?”
“你!”赵明对怒不可遏,“你歪理邪说,之前又没说过。”
“是你强词夺理在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