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穿越了,往日一切清零,成了另一片浑浊,不知道是主角还是炮灰的人物。
赵明对和陆熠坐在走廊的椅子上,陆熠叫了他一声:“明对,你发什么呆?”
赵明对回神,看向产检室,不耐烦道:“都半个多小时了,还不出来。”
说着就要掏出烟,陆熠一只手制止,一只手指向粉色牌上的几个大字,“识字吗?”
粉色牌上赫然写着妇产科,旁边还贴了一张禁止吸烟图标,赵明对啧一声,起身:“我出去。”
两人来到走廊,一人一支抽起来,赵明对望着对面一排排楼房,说:“房子的事……”
陆熠恍然道:“哦,就我那栋公寓,你觉得合适去看看,嗯……和我那间格局差不多。”
赵明对想了下他家的格局,觉得可以点头道:“不用看,房东联系方式给我,直接签合同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陆熠说。“不是买来投资的吗?不看看地势,房子好不好之类的?”
赵明对挑眉道:“看什么看,我相信陆总的眼光。”
陆总笑了笑:“行吧。”然后他掏出手机,“一千二百三十三万,你是刷卡还是转账?”
赵明对看了他好一会儿,反应过来道:“我去,你真是能赚一点是一点啊。”
陆熠笑着说:“原价一千三百多万,已经是友情价了。”
赵明对道:“呵,原来大学四年的友情只值一百多。”
陆熠道:“这话你就说错了,是这段时间的友情,大学四年我们说话从没超过五句。”
“行。”赵明对掏出那张金卡,说:“能刷吗陆总。”
陆熠接过金卡,“能,怎么不能。”他把金卡放在手机背面,在某系统上操作一番,然后递给赵明对:“密码。”
赵明对撇嘴输入密码,饶有兴致地看他操作,随后一千多万就在他的账户里了。
陆熠道:“钱都过来了,合同都没签,你就不怕我卷钱跑,不给房?”
赵明对道:“反正这是纪赴寒的卡,到时候问起来,也是他问你要,就看你给不给。”
陆熠稍有思远地想了想,“的确是有点难哈。”
两人对视,都不禁笑出声,他们的谈话看似毫无意义,却都懂其中含义。
烟抽完,傅景也从妇产科出来,检查结果在手机上看就行。赵明对把陆熠送到他停车的地方,然后先驱车送傅景回家。
车上的温度调到了舒适的温度,赵明对感受到傅景的局促与犹豫,他问:“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没事。”傅景笑着摇头,赵明对也没再问,好一会儿傅景才说:“明对,你现在和纪赴寒的关系还好吗?”
赵明对不明所以,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没。”傅景说,“关心一下你,怕你过得不好。”
赵明对心中一动,眼尾扫了他一眼,笑道:“挺好的,你呢?”
“我?我也很好啊。”傅景说得很小声。
赵明对说:“那就行。”
***
连续好几天,赵明对的日常都是,跑公司,住洋楼,装新家,除了周五晚上会有所不同。李长斯自从知道赵明对不再主动来找他后,他就会自己过来,周末放假前一天就来找赵明对,让赵明对讲故事。
其实李长斯不粘人,只是赵明对说的故事他都没听过,一个比一个好听,他很喜欢,而且赵明对也没拒绝,所以他就无所顾忌了。
又是一个周五,赵明对早早想好今天给李长斯编什么故事,但是左等右等,已经过了往常李长斯来的时间。
赵明对索性下楼坐在客厅等,现在已经十点多了,再不来他可得亲自去揪人。
大门推开,赵明对瞥了一眼,不是李长斯,是纪赴寒。赵明对收回目光继续玩手机。
纪赴寒走过来,顺口问:“还不睡?”
赵明对貌似有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怼人基因,他眼看手机,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