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正被那满腔白兰地的味道吸吮,有一刻差点喘不上气。赵明对喉咙发出呜咽,开始挣扎,但换来的是无尽力量的压制,紧紧被束缚。

才过不久,也不知怎么,他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软发热,白兰地信息素如洪水猛兽灌进他的鼻腔,又有点温柔地游走在他身体每一寸。

力气越挣越越小,在赵明对快失去意志的时候,门被推开,从管家进来就看到两团黑影紧贴在一起,活了五十几年,他马上就看出这是怎么回事,从管家赶紧放下抑制剂就匆匆关上门跑了。

被从管家这么一打断,赵明对超强的意志力得到归拢,他用力咬下另一瓣唇,唇口感受到缝隙得到喘息,他用尽全力推开纪赴寒。然后摸黑到门口,拿起从管家放在地上的抑制剂,对着纪赴寒就是胡乱喷。

没多久,房间里的双兰信息素被草药味覆盖。

平时爬山都不带喘气的赵明对,现在却累得不行,比白日和那两个保镖打架还累,他瘫软地靠着门坐下,目光不移看着黑暗里的人影。

人影摇摇晃晃,也慢慢靠着墙坐下。

两人在黑暗中对视,明明脸都看不清,双方却都能看到彼此脸上的窘迫,片刻,两人同时撇开头。

一时间,房间静谧非常,尴尬感蔓延在房间各个角落。

赵明对扶额,现在要是有个地洞,他一定义无反顾钻进去。

草药味散得慢,赵明对后知后觉口腔里的血腥味,这是他的血还是纪赴寒的?刚刚咬下去自己都有点痛,一时分不清是谁的血。

不知道过去多久,纪赴寒缓缓起身,赵明对有点紧张地扭头看过去,下意识也起身,他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个什么劲。纪赴寒被他动作惊到,也扭头看向他,视线触碰,顿时更尴尬了。

赵明对瞬间感觉自己这样不对劲,作为情场老手,他可不能这样,得赶紧找回状态。

赵明对干咳一声:“特殊情况怎么不锁门。”

纪赴寒理了理衣服,又回到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漠,好似刚刚强制压人的不是他,他说:“谁让你进来的。”

“我,”赵明对一时没想到理由,说来看他出糗?这话怎么开口,说出来不就显得他格局太小?

赵明对说:“进来找你商量事。”

第20章 落不进深处

两人都不想提刚刚的事,话题被赵明对转移,尴尬的气氛降下几分,两人默默都没开灯,就在黑暗里聊起正事。

纪赴寒说:“什么事?”

“今天遇到了宋家人。”赵明对故意停顿,没说下去。纪赴寒转过脸看向他,赵明对背靠门,周身笼罩着浑黑,人影整体轮廓看不真切,只有那张脸仔细看去还能辨别五官在哪儿,就像是虚掩在墨水里的一滴泪。

赵明对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也正看着他,纪赴寒背对窗外,光线遥远,只有一星半点冲破那层厚窗,而这一星半点又被里层的薄帘搅乱,落不进深处,刚好纪赴寒就处在光线边缘,身形轮廓稍微清晰一点,但那逆光的脸却什么也看不清。

赵明对原以为纪赴寒会问他‘遇到宋家怎么了’,但以纪赴寒的冷漠德性,或许会问‘然后呢’。又或者是把‘呢’去掉。

但他话落了十几秒,都没有从纪赴寒嘴里听到冷漠的一句疑问,急性子的赵明对败下阵,接着说:“他们让我也在你办公室故技重施,你说说,怎么回。”

随着赵明对的话语,纪赴寒身影动了,赵明对视线跟随,纪赴寒轻车熟路走到床边,坐下才说:“拒绝。”

两个字,和赵明对设想的一样,一样的淡漠,赵明对说:“没了?”

纪赴寒说:“不然?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赵明对也挑明,他冷嗤道:“拒绝,不然,你知道你这几个字可是决定我以后的生活是否会过得安宁。”

如果他不去做,那宋家一定会来找他麻烦。赵明对的确天不怕地不怕,可现在这个世界,已经不是他的天,不是他的地,如果宋家搞一些乱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