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面对面而坐,纪赴寒和助理顺词,没几句赵导演就喊卡。
“不对,这句话不能停这么久。”赵明对架势一起来,当真回到了总裁模样,“再来一遍。”
周助理:“纪总,风扬科技近几年逐步攀升,外面人都在传风扬会在明年超过安恒,安恒因近几年一直在筹备未来科技城建设,资金空间被挤压,我怕那天流动资金周转不开。”
纪赴寒:“银行那边怎么说,能不能借。”
周助理:“能是能,就是利息比去年涨了两个点。”
纪赴寒冷哼:“我借给他们的时……”
“卡卡卡。”赵明对打断他,“你这声冷哼是嘲讽还是什么,我听得都脚趾抠地了。”
纪赴寒:……
一遍两遍三遍,纪赴寒终于忍不了抬眼看向赵明对,“你哼一个我听听。”
“我又不是专业的。”赵明对理直气壮。
纪赴寒:“我就是专业的了?”
赵明对润润嗓子,“那我试一下,你听好了。”
五秒,十秒,二十秒。赵明对半天憋不出来一句。
又过去十几秒,赵明对深吸口气,最后他放弃了,“草,做演员太难了,他们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纪赴寒说,“就这样。”他站起来,和周助理去书房。
赵明对也没再拦。
上楼时,周助理没忍住说:“纪总,我记得弗列德家族没有会中文的吧,一般都用的翻译,都用翻译了应该也不会在意语气这些。”
“嗯。”纪赴寒淡淡道:“才想起来。”
“?”是吗?周助理狐疑,却不敢再多问。
***
之后两天,天空都笼罩着黑云,没过晌午就会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水雾蒙蒙地覆在玻璃窗上,雨珠细密地在玻璃窗上留下来时的痕迹。
赵明对这两天都在家里,不是因为下雨,而是他居然生了口腔溃疡,第一天还没有很大的感觉,第二天就疼得吃不下饭。
他严重怀疑是自己嘴太欠,索性话都不说了。这两天因为‘剧本’的事,纪赴寒也是在家里待着。
两人都是一起吃饭,难得地友好相处了两天,早餐都很清淡,但赵明对还是吃得艰难。
“妈的。”刚吃下一口虾仁,赵明对就呲牙咧嘴地疼。
进食了十来分钟,赵明对每吃一口都皱眉,纪赴寒终于开口问:“怎么了?”
赵明对不想说话,把纪赴寒当空气,纪赴寒放下筷子,凝视着他,似乎想在他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中自己找答案。
在那炽烈毫不避讳的目光中,赵明对忍无可忍,“看什么看,嘶,草。”
他一说话牙尖就碰到溃烂的嫰肉,痛觉直击脑门,赵明对五官拧成一团,心情非常不好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纪赴寒没说话,拿出手机打给从管家。
从管家忙着清明节的事宜,安排好人员放假,接到纪赴寒的电话时他正往洋楼走,听纪赴寒说带口腔喷剂,就问:“怎么了纪先生。”
纪赴寒说:“他口腔溃疡。”
知道‘他’是宋明对,从管家突然乱了阵脚,忙不迭说马上来。
餐厅这边纪赴寒刚挂电话,赵明对就睨了他一眼,含糊不清说:“多管闲事。”
纪赴寒没听清,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你是大好人。”赵明对揶揄道。
“……”
从管家拿着药箱来的时候,赵明对只吃了个半饱。从管家是家里最老的佣人Beta,二十岁就来到纪家,如今也有三十多年了,他做事认真,条理清晰,把偌大的庄园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纪家对他也不薄,家属都拥有最好的资源,从小到老包揽生育,教育,工作,养老一条龙。在纪家工作的佣人都是这个待遇。
从管家是看着纪赴寒长大的,纪赴寒也很尊重这位老者,在纪赴寒印象中,从管家一直临危不乱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