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对接过,手机已经关机了。傅景解释:“我充过电了,开机就行。”
“谢了。”赵明对不忙着开机,先放进兜里。他看着傅景,小脸红扑扑的,一看就是跑着过来的,一下就升起了关心之情:“昨晚没累着吧。”说完瞥了眼他的肚子。
他居然让一个孕妇扶自己,真是罪过。
赵明对有一套自己的原则,三不规,一不打女人,二不骂孕妇,三不睡妓赵家人除外。现在他是宋明对,可能要多加几个除外的。
“没有累着”。傅景笑着摇头,“只是你昨天真的太危险了,出来怎么不带抑制剂啊,我听到的时候都急死了。”
赵明对想起昨天的感受还记忆犹新,对这段记忆讨厌至极,自从他长大独当一面,从来就没这么狼狈过,这彻底成了他不堪回首的黑历史。
他提都不想再提,“没事,下次注意,我先回去了。”
在他们走之前陆熠问赵明对要了联系方式,赵明对拿出手机开机,一瞬间消息声不断涌出来。
有从管家,宋贾,宋绝,居然还有纪赴寒。看到纪赴寒一个未接来电,赵明对挑眉,有点意外。
和陆熠加了联系方式赵明对一刻也没多留,和傅景分开他就打车回了庄园。
在车上,赵明对手机响了几次,在不知道第几次,他不耐烦接通。
宋贾说:“宋明对!你翅膀真的是越来越硬了。”
这时电话里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,那人说:“好好说,说正事。”
宋贾粗重的呼吸赵明对听得清楚,只听他沉声又说:“昨天的事我既往不咎,叫你办的事办了没有。”
赵明对压着心中怒火,“你他妈不会自己看,那摄像头不连你家网?你山顶洞人吗?要不要我给你买个移动宽带?一年也就两三百块钱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?”宋贾吼道。突然之间听懂了赵明对话中玄机,“你是说你已经安装好了?”
“废话!”赵明对吼了回去,“耳朵没用就去捐了。”说完挂了电话。
那边也没再打回来。
赵明对经历了昨晚烦心事,现在看谁都不顺眼。
***
庄园的会客厅内,纪赴寒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,一旁还坐了一个男人,男人身穿黑色冲锋衣,头发利落背头,露出一览无余的俊逸五官。他皮肤盛雪,眉眼却锐利如刀,然而一笑,又是拨云见日般的温柔。和纪赴寒并坐一起也不输气场。
男人叫沈消疾,在华国,被人人赞言和纪赴寒是南北扑克牌大小王,南有寒冰化天,北有消疾镇山,这话要是被赵明对知道,指不定会说:嘁,都死装。
沈纪两家一直是世交,只是离得远,逢年过节才来走动。一家从军,一家从商,丝毫不影响感情。
而他们两个同在A1联盟一区共过事,纪赴寒担任指挥官时沈消疾是副指挥,纪赴寒走后沈消疾顺理成章上位。
沈消疾笑道:“你这么做不怕得不偿失?”
“那又怎样,”纪赴寒难得一笑,“就当是无聊中的一点乐趣。宋家心思不单纯,为了海外开发去巴结弗列德家族,这种将计就计的好事怎么不做?”
沈消疾点了点头,拿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慢慢喝起来。
纪赴寒拿起桌上的‘剧本’看了看,问:“联盟总区那边怎么说。”
“见了一面。”沈消疾放下茶杯,“我和总区区长特意在马场见的面,和他玩过几圈后他送给我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我们的马别跑这么快,都看到五六七条腿了,叫我跑慢点。”
言外之意:别露出马脚。
两人相视一眼,纪赴寒淡淡道:“我猜他就会这么说。”
沈消疾道:“那政府那边你问了吗?”
纪赴寒道:“没问。”
“没问?”沈消疾无语,“你准备先斩后奏?”
“你以为他们不知道?”纪赴寒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