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赵明对感觉吃饭动作受到局限,这才侧目看跟狗皮膏药似的人,和纪赴寒目光撞上。
那种被冷落的表情居然出现在纪赴寒脸上。
赵明对动了下腿,扭了下腰,把纪赴寒紧贴自己的大腿挪开一点,还有腰上那只大手。
“你这让我怎么吃。”赵明对不满道。
他的动作只是象征性提醒,纪赴寒丝毫未动,甚至还比之前更贴得近。
“你生气了。”纪赴寒用的陈述句。
在他眼里赵明对就这么小气?
赵明对气笑了,“我生什么气啊纪总。”
“两种,”纪赴寒下巴抵在赵明对肩背上,“一是我让你担心,还让你受伤,二是我让你丢了你男人的尊严。”
“……”原来你他妈知道啊。
不提前者赵明对都忘了这茬,主要纪赴寒好好的站在他面前,他选择性失忆那一天的惶恐。
一提就来气了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?”赵明对抖掉肩上地脑袋,推开纪赴寒,“那一拳没挨够是不是?”
说完赵明对就举起沙包大的拳头,以示威严。
纪赴寒看了他一会儿,抿唇,把脸凑过去,“再消消气?”
那张脸一下凑过来,彼此呼吸碰撞一起,嘴角的淤青在灯光下浅浅浮现,又欠揍又可怜,赵明对舌尖顶腮帮,憋住笑。
拳头变成手掌,赵明对象征性拍了下他的脸,说:“消气了。”
然后不再看他,吃饭速度加快。
纪赴寒偏头笑了笑。
赵明对耳朵红红的,扒了两口又说:“巧克力的事算是结束了?”
聊起弗列德。纪赴寒表情淡淡,‘嗯’一声。
话题结束,赵明对的思绪并没有解开。
没过一会儿,纪赴寒手机就响了,看一眼纪赴寒把手机递给赵明对:“你的秘书。”
“你怎么有她电话?”赵明对接过手机。
纪赴寒解释:“你昏迷了四天,引星情况都在我这儿报备。”
接通电话,秘书听到是赵明对声音,高兴地关心了几句。
没废话多久就说年关将至,公司很多决策还等着人拿主意,股东们都在等他,赵明对说明天他会正常上班。
纪南山匆匆赶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吃完饭要回公寓的两人。
“小宋怀着孕,”纪南山埋怨道,“又刚醒,就在庄园养不行吗?”
“过几天会有医生来产检,就别跑了。”
纪赴寒看一眼赵明对,征求他的意见。
赵明对脑袋有点乱,公司一堆事,肚子一个人,索性摆摆手,“行。”
和纪南山聊了几句,赵明对犯困便上了楼,纪赴寒留在客厅。
回到房间,赵明对打电话给杨锦。
“宋总!”杨锦高兴地道:“你,你没事啦,还好吗?我昨天去看你了,但是你当时没醒。”
“你……”赵明对犹豫不决,有点不好意思咳一声,“你现在还吐吗?”
纪家夫人怀孕的事还没公开,所以杨锦并不知情。
“啊,不吐啦。”杨锦笑道,“医生说我这是挑味儿,只要多吃点水果,多喝点补汤,慢慢就好了,易延天天给我做好吃的。”
突然杨锦放小了声音,瞄了眼正在给他剥虾的周助理:“不过周易延太坏了,限制我吃很多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周助理咳嗽声。
本意来讨教,却吃了一嘴狗粮,赵明对无语片刻,说:“你走远点,我问你个事。”
杨锦带着疑惑进了厨房,“啥事啊宋总?”
赵明对斟酌一番开口:“周助理知道你有了是什么反应?”
聊起这个杨锦想起告诉周助理当天,不免笑出声:“特别好玩,我告诉他的时候他很局促,然后扭头就走,走路都是顺拐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不想负责,我当时都开始联系医生了,不过晚上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