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醒啦夫人。”佣人坐在床边,看到人醒起身去给他倒热水。

赵明对穿着病号服,想翻身起来,胯骨有东西硌人,手伸进被子底下拿出来是手机,一看时间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两三点。

看到跳出来的新闻标题,他瞬间清醒。

无名轮渡昨晚凌晨两点发生爆炸!

搜救队于凌晨五点陆续赶往。

不用点进去,赵明对都知道有一堆人开始当网络侦探。

握手机的手指尖泛白,赵明对扯掉针头,拿起了床头外套。

“夫人!你去哪儿啊,你不能乱走啊,”佣人在身后喊,赵明对头也不回。

赵明对按下电梯,见佣人追上来,他直接转去楼梯,跑出医院,赵明对拦车,直奔港口。

“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,感冒发烧挺严重,不过只要吃了药,多休息休息就行,孩子情况也很好。”医生和纪南山一边朝病房走一边说。

纪南山脸上悲喜交加,明明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,可因为轮渡爆炸新闻,让他苦乐交杂。

“嗯,麻烦医生了。”一旁的从管家替纪南山回答。

三人走到病房门口,纪南山说:“小宋应该快醒了,给他买点早餐,醒来不至于饿着。”

“好的老爷。”从管家转身走了。

房门打开,只见佣人已经追不到赵明对,转回病房,从楼梯口跑过来:“老爷,夫人跑了!”

一听,医生与纪南山赶紧推开门,纪南山看到床上手机,拿起一看,就是轮渡爆炸的新闻,格外刺眼。

“这傻孩子!”纪南山又恼又无奈,他转身,拿出手机打电话安排下去。

海市医院离港口近,赵明对很快到达港口。

海面大雾漫漫。

港口第二批救援队正在整装待发,沈消疾和海军指挥官带领一艘大型军舰,五艘游艇,二十艘快艇,用之不尽的氧气瓶,两百多号打捞队伍,

军舰甲板前端停了两架直升飞机。

沈消疾站在甲板上,突然手机响起,看到是纪老爷子,他没有多诧异接通电话。

纪南山没有废话:“消疾,小宋他肯定去你们那儿了,他怀着孕,又发烧感冒,如果他要和你们一起,无论如何,都不要让他上船。”

时间紧迫,沈消疾匆匆点头,不让人上船那就得赶紧出发,不等第一批救援队返回交接,沈消疾命令下去,直接出发。

此行遥远,最后一次无名轮渡发生爆炸,消失定位的地方已经快离开华国海域,还要与其他海域国家沟通,进行跨域搜救。

行驶十来分钟,五艘游艇在军舰两旁,海风冰冷刺骨,沈消疾站在甲板上,低头看游艇队伍。

扫了眼收回目光,等等!

沈消疾不确定地又扫了一眼,军舰右侧同行的4号游艇甲板上,站着一个人!

“咳咳咳。”赵明对脸色苍白,咳了几声憋出不健康的红,他似乎感受到目光,侧头。

遥远的距离,赵明对朝沈消疾礼貌点头笑了笑。

“……”

他什么时候上船的!沈消疾左右看了看,莫名其妙一会儿转身就走,他乘坐快艇向这边游艇驶来。

海浪拍打,游艇轻轻摇晃,赵明对扶着围栏,甩了甩不清醒的脑袋,眼神虽浑浊,但他却死盯着波涛的海面,好似要把它盯出一个窟窿。

“宋明对!”沈消疾上前,恨不得长腿三步成一步,他到赵明对身边就质问,“你怎么上来的!”

赵明对桃花眼尾扫他一眼,“用腿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消疾问这艘船上的人员,“你们瞎吗?无关人员都让他上船!”

船长为难地道:“他可是纪夫人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们!”沈消疾怒不可遏,“是天王老子都不能在这种情况下随意不听从安排,这不是儿戏!”

“沈指挥,”赵明对看着他,有气无力道:“不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