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赵明对也直视着他,令他诧异的是,他从赵明对眼神中看到了担忧。

由此,纪赴寒能猜到赵明对会理不直气也壮地说‘听我的,不准去。’

他们都知道,弗列德既然怀疑了,就算是被逼上梁山,也会做足万全的准备,势均力敌情况下,只有三种情况:你死我活,我亡你生,或者是同归于尽。

十几年没有选择,现在有了,却也进退两难。

尽管这样,纪赴寒也不可能收手,因为他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。如果赵明对让他不要去,纪赴寒一定会低头说‘抱歉’。

交汇的视线里,赵明对食指缠绕的领带越来越紧,露出的半截指头开始发紫,领带皱成一团,已经不能再戴了。

忽地,赵明对松开领带,食指得到喘息,恢复血色,他笑了笑:“听我的,一定要把巧克力全搞死。”

纪赴寒微怔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赵明对已经站起来,走出书房。

门口两个电灯泡让开道,赵明对从他们中间穿过去。

确保万无一失,商讨一周后相关事宜,纪赴寒要住在庄园,赵明对独自回的公寓。

连续几天雪花漫天,海市被盖上一层银装素裹,赵明对和纪赴寒也有几天没见。

赵明对这几天把自己塞进工作里,有时候容易犯困,都是在办公室里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