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碟被塞得满满当当
赵明对又开始犯困,眼皮一边打架一边吃东西,他吃几口就不吃了,把纪赴寒自主装满的碗碟推到他面前:“自己解决。”
“再吃点。”纪赴寒推回去,“你瘦了。”
“……”赵明对说:“套套不一样,今天玩儿骗人那套?”
他又不瞎,自己胖瘦会看不出来?
纪赴寒抬手放在他腰侧,轻捏一下,评价道:“全是骨头,没肉。”
各桌正聊得欢愉,没人注意这边。
“你捏的是我皮带!”赵明对小声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,之后拿开他的手。
厅里开了暖空调,赵明对进来就脱了外套。
酒红衬衫掖在西裤里,蛇纹皮带露在外面,金属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,不知纪赴寒是故意为之还是怎么,摸皮带说骨头,赵明对白他一眼:有毛病。
纪赴寒嘴角弯起淡淡弧度,轻笑,“还困吗?”
原来,是为了帮赵明对转移注意,他这么一问,困意却不减反增,赵明对一手抻着脑袋: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困也不是特别困,也能坚持,就是想躺床上睡着。”
纪赴寒拿他没办法地笑了,轻拍他的背:“那就去睡。”
赵明对看了一圈在场的人,这种场合,合适吗?
以前赵明对不会去在意这些,想睡就睡,甚至直接趴桌上都行,可是现在,他却下意识考虑纪赴寒。
爱的范围包括给他优先权。赵明对不自知,却已经深陷其中。
纪赴寒看着他,语气似无奈似愧意:“如果你在我身边还要顾虑这些,那只能说明我做的还不够,是我哪里让你觉得,需要你掩盖锋芒,褪去自我的?”
“说说看,我改。”
纪赴寒把权力做这么大,不是让身边人三思而后行的。
“你牛,”赵明对给他竖个大拇指,然后一挥袖,“那你不早说,睡觉去了。”
椅子一蹬,不带一丝留恋,纪赴寒手要挽留,最后还是放下,看着一碗满当的饭菜,无奈笑了笑。
房间窗户半开用于通风,赵明对来到纪赴寒房间,碰到床倒头就睡,只是没一会儿他感觉全身缺乏安全感。前后左右感觉空落落的。
怎么躺都不舒服,他看到床尾小沙发上有几个沙发枕,鬼使神差地去拿过来。
把四个沙发枕左右各两个紧贴自己,然后盖上被子,下半身被子一半压在身下,双手放在胸前,双腿不自觉蜷缩,感觉好受了些赵明对慢慢闭上眼。
安全感来了,半晌,赵明对呼吸平稳。
夜幕降临,冷风瑟瑟从窗户缝灌进来,窗帘小浮动摇曳。
床上的人脸一半埋在被子下,露出的半张脸被风吹凉,赵明对眼睫颤动睁开眼。
他舒服伸个了懒腰坐起来,缓了会儿翻身下床。
已经晚上七点,赵明对拉住一个佣人问四楼结束了没有,佣人说半小时前结束的,四楼还在收拾。
赵明对又问:“纪总呢?”
佣人想了想说:“嗯……我最后一次见纪总是十几分钟前他站在书房门口,现在应该还在书房吧?”
赵明对点头,朝书房走去。
书房门推开,看到里面的人,赵明对立马蹙眉。
书房里有三个人。居然有韩尽和潭晴!还有赵明对最熟悉的那张冰柿子脸。
三人同时看过来,都有点诧异,不过是纪赴寒有点,其余两个是一惊。
“夫,夫人。”韩尽尴尬站起来。
潭晴也是,不过她反应够快,没有过多表露尴尬,笑脸相迎说:“夫人睡得好嘛?”
几个月前,面前的两位还和赵明对吵过一架,单方面碾压。
睡得睡不好赵明对不知道,他只知道纪赴寒需要给他一个解释。
赵明对凝视他们,没由来升起一丝背叛感。他的偏心好像被剥开一条裂缝。
表面上风扬和安恒市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