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第二天,赵明对参加坞城这场也同他们一起飞回海市。
这场婚礼以西式为主,在周助理新买的别墅草坪上举办。
周助理父母赵明对还是第一次见,作为娘家人,他应当去打声招呼。
远处视线里,周助理和杨锦一桌一桌敬酒,敬完赵明对这一桌,赵明对起身去周助理父母那一桌,刚走出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腕。
“去哪儿?”纪赴寒在他身后道。纪赴寒因为工作来晚了,到敬酒环节才到,不过只要他来,已经使周家蓬荜生辉。
赵明对回头,打量纪赴寒一番,脱口而出:“人家秋雅结婚,你穿这么骚干什么?”
纪赴寒低头看自己,一身黑,和平常无二,有点疑惑,还没开口,周助理父母就热络上前:“纪总,纪夫人,终于看到你们了。”
周助理父母把纪赴寒捧到天上,大多数都是感谢之词许多年前,周助理还是一个小公司的普通白领,因为太过圆滑,太过会说,一年就被安排带领小组,担任总组长。
但上司最怕的就是这一种,怕你不优秀,怕你太优秀,什么东西加上‘太’,都会适得其反。
一次与安恒的合作,周助理和纪赴寒第一次见面,周助理的行事作风纪赴寒很欣赏,合作也很顺利。
签下安恒这一大单,周助理荣升项目经理,总经理就不能容忍下他,如果周助理再升,他这总经理的位置就不保了。
往后总经理故意打压周助理,给他穿小鞋,周助理受不了被迫离职。
之后和安恒合作的项目换了人,纪赴寒派人打听这才知道全貌,最后把周助理收入麾下,和周助理原公司的合作也撤销了。
人一辈子不能一帆风顺,还好有人愿意持桨划船,帮忙改变航向。
周助理父母因为要招待宾客,也没多留,他们走后,赵明对双眉一挑:“怪不得今天看你穿得这么骚,原来是准备一本正经听那些夸人词汇,其实内心乐开花儿了吧。”
“……”纪赴寒无奈问:“我今天和平时有区别吗?”
“有啊,”赵明对抓起他的手腕,“你袖扣没见过,肯定是新换的。”
纪赴寒看一眼自己的袖扣,通体金属黑,金边花纹,中间一枚蓝宝石,纪赴寒突然轻轻笑了笑。
赵明对说:“你笑什么?”
纪赴寒抬眼,阴郁眉眼柔化,目光饱含柔情看着他:“我看网上说爱一个人会注意他每天的不同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赵明对哑口扶额,和恋爱脑难以沟通,赵明对深呼吸,白了纪赴寒一眼离开。
敬酒结束,周助理和杨锦终于轻松下来,杨锦坐到赵明对旁边,拿起筷子就吃,周助理坐在纪赴寒旁边,谈论一些公司事宜。
杨锦边吃边说:“宋总,原来结婚这么累,我已经两三天没好好吃过饭了。”
“跟我说干什么?”赵明对嘴里搅动着糖,含糊不清说:“我又没结过。”
一旁的纪赴寒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杨锦已经习惯他夸大其词,只当他是开玩笑:“宋总,我可是在大屏幕上见过你们婚礼的,那阵仗,肯定比我们还累。”
累不累赵明对不知道,他只知道婚礼多此一举,宾客基本已经快走完,赵明对站起来,端起酒杯敬了两位新人。“祝二位琴瑟和鸣。”
酒喝完两人和他们道别回了家。
两人都喝了酒,所以是纪家司机来接他们。车后座赵明对降下窗,吹着晚风。
肩头被碰了一下,赵明对回头:“干什么?”
纪赴寒坐靠近他,两人之间距离找不出缝隙,纪赴寒直视前方,面无表情道:“你想重新再办一次婚礼吗?”
赵明对歪头纳闷:“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累死自己?”
“……”纪赴寒说:“你不憧憬吗?”
赵明对不屑挑眉:“我憧憬已经和自己上了几百次床,还领了证,甚至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