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对也就是口嗨,真割他一个人也忙不过来。

纪赴寒手一直举着,没有丝毫动摇,终于,赵明对接过盒子,取下那枚耳钉。

同时,纪赴寒坐到他旁边,目光深深落在赵明对耳垂上,那里有个耳洞,因常年未佩戴已经不明显。

赵明对还在纠结耳钉上刻了什么字,纪赴寒已经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耳垂。

纪赴寒的手很凉,赵明对的耳垂又软又温,冰凉的触感把玩那块温色软嫩,赵明对顿住,耳垂泛红,扭头,桃花眼眯起:“你有毛病吧。”

手里的耳垂从温变热,瞬间温暖了指腹。纪赴寒视线从耳垂上移,看着赵明对眼睛,唇瓣轻启。

视线一碰赵明对就知道纪赴寒要说什么,赵明对偏开头,把纪赴寒的话堵回去:“行了,闭嘴,知道你本来就有病。”

土味情话没用上,纪赴寒并未沮丧,他拿走赵明对手上的耳钉,缓缓道:“戴上?”

赵明对点头,没有阻止。纪赴寒动作轻柔,耳洞虽不明显,但很轻松就进去了,完成扣环动作,赵明对开口:“纪赴寒,你能别在网上学一些三五不着六的东西,你不觉得很土吗?”

这次纪赴寒有些沮丧,他放下手,盯着赵明对侧对自己的眼睫,他说:“恋爱不就这样吗?”

纪赴寒情感障碍让他不知道如何对待一个喜欢的人,不会怎样让喜欢的人开心,但他知道不会就得学,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。

其实纪赴寒连自己都不知道,遇到赵明对以后自己表面已经和常人无异,这是潜在意识在驱动自己爱一个人就该如此,但他自己却觉得还不够。

“恋爱那样?”赵明对嫌弃斜他一眼,“恋爱不就是不开心就做,开心就做,白天做晚上做,别人怎样你就怎样,那你和别人谈不就得了。”

“可你不是受不了?”纪赴寒真诚发问

“……”赵明对差点一口气没提起来,他深呼吸,双手禁锢纪赴寒脑袋,轻轻弯起的桃花眼满是威胁,发出睚眦必报的疑问句:“你让我上我不就受得了了?”

纪赴寒拿下他的手,安抚似的捏了捏他的手背,阴郁的眼底假笑明显:“你可以选择在梦里,我许可。”

“滚!”赵明对抽回手,瞪纪赴寒一眼:“反正,你以后少说那些恶心人的话。”

“嗯,知道了。”纪赴寒点头答应,然后下次还敢。

***

几天后,纪赴寒忙完两个月堆砌的工作,就和赵明对一起回了一趟庄园,家宴上其乐融融,还是那一群人,赵明对还是一个也没记住。

总得来说赵明对觉得反正有纪赴寒在旁边,下次还忘纪赴寒再介绍一遍就行了,总有一天会记住的。

家宴接近尾声时,纪南山提了一次让他们搬回来住,被纪赴寒回绝了。

而纪南山却说按纪家规矩,掌权者不能离开庄园,纪赴寒破了这次例,以后再有别的掌权者就会争相模仿,这规矩不就乱了。

听到这话赵明对有一刻犹豫,再有下一秒他可能就答应了,可纪赴寒却说:“我会去祠堂磕头请缨,撤掉这个规矩。”

因为更新换代,时代不同,规矩不圆滑,后面纪家规矩加了一条:如果规矩与常理相矛盾,可跪祖先三日不吃不喝,便可更改撤销。

往代已经有几位纪家掌权者这样做过,包括纪南山,纪南山也是提醒一番纪赴寒,既然他愿意,就不去操心那些多余事。

纪家祠堂

牌位上的各代名氏在烛火里忽明忽暗,满堂香火丝丝飘散,在这里,一点信息素都不能释放。

赵明对披着红色大衣进来,手里还拿着另一件红色大衣。

他一进来就看到纪赴寒跪在软垫上,双手垂在两侧,一身黑西装板正,脊背直挺。赵明对走过去,给他披上大衣,然后跪在纪赴寒身侧。

“爷爷说天气冷,让我给你带件衣服。”

纪赴寒抓住衣领,摆正大衣位置,还未开口,赵明对又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