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忙,一年见不到几次,太姥爷寿宴都来不了。”李长斯嘟囔抱怨。
“就你理由多,”赵明对说,“以后我可不带你出来了。”
“啊,”李长斯走上前几步,拉起赵明对手臂:“表伯母,我错了,我下次真不敢了,我也就这一次,这是第一次。”
李长斯眼泪夺眶而出,胸前一抽一抽,导致说话都说不利索:“前几天太姥爷寿宴,我,我,我看到他们吃得很开心,我就想尝尝,就尝了一口,表伯母,你不要生气,我真的,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白净稚嫩的脸上挂满泪痕,被李长斯一抹整张脸水光光,赵明对噗嗤笑出声,反手拉他手,让李长斯坐在自己腿上。
将人按在怀里,一下一下拍背:“奥哟好了好了,我又没凶你,大男人矫情什么。”
“我不是大男人!”反正哭都哭了,李长斯也不顾及了,“我奶奶带我去体检,医生说我以后可能会分化成Omega,Omega可以哭,我想哭就哭。”
赵明对抬起他的脸,揉在一起,很认真地说:“屁!谁她妈说的,李长斯,你听好了,我带出来的人,不能比别人弱,Omega也能上天入地,能把Alpha压倒再好不过,你要是像其他Omega一样,别说我是你表伯母!”
李长斯一想赵明对的行事作风,突然受到鼓舞一般,“好!”
赵明对怎么也想不到,十几年以后,李长斯还真做到了。
第76章 短暂的美丽黑夜。
因为过敏导致头痛,李长斯也有一点困,赵明对给他续讲《红楼梦》,没多久李长斯就睡着了。
下午五点多,赵明对刚从李长斯房间出来没一会儿,就收到纪赴寒发来的催促信息。
赵明对回了一条:讨打是吧,等着。
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熏香味,赵明对推门栀子花香就扑面而来,香炉丝丝缕缕白烟萦绕飘散空中。
走出玄关就看到大床上被铺满玫瑰花瓣,摆成爱心,天花板上飘着蓝色气球,见到这些赵明对只想说:老土。
房间空无一人,视线透过玻璃,阳台上站着一个人,纪赴寒背对着他,一丝不苟的西装被海风拍打,落日下,吹乱的头发丝丝闪耀,纪赴寒回头,两人视线在玻璃门间相遇。
赵明对走过去,推开玻璃门,海风瞬间席卷他的西装衣裤,赵明对说:“纪总是要道歉?”
逆光的面容阴郁冷持,看到赵明对,纪赴寒眉眼软了几分,暖色下扬起淡淡笑意,笑意仅在嘴角,很浅,不明显,但被赵明对尽收眼底。
原本的气焰一扫而空,赵明对莫名地被感染。
“跟你说话呢,哑巴了?”赵明对笑着问。
在纪赴寒眼中,赵明对单单站在那儿就够了。纪赴寒抬手,五指揉进赵明对头发里,缓缓靠近时呼吸也一步步加重。
“滚。”在鼻尖触碰瞬间,赵明对拍开纪赴寒的手,他是来算账的,不是来你侬我侬的。
只听纪赴寒轻轻叹出一口气,退开一些,“长斯怎么样了。”
“睡着了。”
“喜欢吗?”纪赴寒看了眼赵明对身后的房间。
赵明对没听懂:“什么?”
纪赴寒说:“房间。”
“不喜欢,老土。”
纪赴寒抓起他的右手,掌心相贴,指腹摩挲着那枚戒指,“那这个呢?”
“一般般吧。”赵明对被纪赴寒捏得手心发痒。
“我过两天就出差了。”纪赴寒突然说,眼中有淡淡的不舍。
“哦,加油努力,你是最棒的。”
“……”
赵明对那里不知道纪赴寒是什么意思,在赵明对观点里,他第一次做0,天天造,说句丢人但赵明对永远不会说的话:他遭不住了。
突然想到什么,赵明对说:“要不你让我上一次?”
纪赴寒扭头就走,赵明对想去抓他,却抓了个空,只能对着他背影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