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发烫,赵明对打开自己这边窗户,瞅了一眼纪赴寒。

清晨的风温暖而来,车内温度刚刚好,本来就没睡好,身体又疼,赵明对就靠着椅背,闭上眼。

耳边是嗡嗡的风声,赵明对很喜欢这种感觉。身边包围安全感,心慢慢往下沉,躺进棉花里,渐渐进入梦乡。

车停赵明对就醒了,也不是多神奇,而是赵明对感觉周围呼吸不通,感官不顺。他一睁眼就看到李长斯那张脸近在咫尺,鼻尖都快戳到他脸颊上了。

赵明对被吓一颤,无语别过脸:“李长斯!你是嫌我活太久了是吗?”

李长斯歪头,嘿嘿笑道:“表伯父说你睫毛很长,我看看。”

赵明对看向纪赴寒,纪赴寒面无表情,坏事做完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
开门下车,赵明对提前下去,李长斯随后,赵明对站在车旁。等纪赴寒下车迈出一步,赵明对突然伸出腿,事发突然,纪赴寒没防备踉跄扶住车门。

“哈哈哈哈,快走快走。”报完仇赵明对哈哈大笑,拉起李长斯撒腿就跑。

纪赴寒看着一大一小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那种没办法似的笑了。

游轮是安恒旗下建投公司打造,停靠在港口宏伟壮观,在他们把车开上船后没几分钟,游轮开始启航。

此次航线是观光旅游,途经四个沿海城市,旅途来回三天两夜。

比上次海上科技会来得朴实,没有华丽包装,只有普遍的生活烟火,五湖四海的人齐聚一堂,有人孤身,有人身边站的,是朋友,家人,挚爱,反正都是为了开心。

有人为此行做足准备,也有的人只是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。

正是旅游旺季,人自然很多,三人先去吃早餐,坐在窗户边向外看,还能看到海面漂浮着一些溶解热定位坐标。

“晚上有烟花。”纪赴寒吃完说。

烟花秀在晚上八点,时间还早,三人去打了球,玩了牌。

娱乐赌局,赌注不大,但玩多了运气不好,输了也是不小的数额。赌桌上赵明对赢得盆满钵满?????? ??? ???? 獨 鎵 怤 ????,临走前赵明对吃下一颗糖,还挑衅地给输家挑眉。

输家气得脸都绿了。

下午一点,玩热了,赵明对就想去游泳池游个痛快,李长斯不想玩,想去儿童乐园,纪赴寒叫两个保镖陪他去。

泳池分成好几个区,区开性别之分,为提倡国家结婚率,还单独分了混合区,当然,这些都有专项专人负责。

夫夫区在船顶,可以晒日光浴,是很好的观景区。

赵明对和纪赴寒更衣室在九号,赵明对从隔间出来就看到纪赴寒已经换上泳裤,坐在长椅上。

在之前,赵明对都没好好看过纪赴寒的身材,前三次忽略不计,毕竟每一次都让人忘乎所以,无法集中去探究,只能靠触摸,触摸时赵明对已经觉得很有安全感了。

现在因为更衣室亮堂的灯光,把纪赴寒每一寸肌肉都放大几倍,彻底让他饱了眼福。

“不错啊纪总。”赵明对手搭在纪赴寒的肩膀上,“吃什么牌子的激素,长这么好?”

“……”

纪赴寒坐着,只能仰头看赵明对,纪赴寒扬起淡淡微笑,拿下他的手,捏了捏他的手背,顺着说:“七十公斤的杠铃激素。”

赵明对用另一只手竖起大拇指,调侃道:“厉害啊,有这实力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?”

知道赵明对来自另一个世界,纪赴寒只能露出无奈的疑惑,他听不懂。

日头大,天气热,泳池就成了娱乐消暑必需场所,赵明对和纪赴寒寻一处人稍微少的地。

两人下水,赵明对浮出水面,抹了把脸,对纪赴寒说:“比一比?”

纪赴寒点头。

赵明对说:“我数一二三啊。”

“一,二。”

三还未喊出,赵明对脚一蹬,扎入水底,眨眼间已经游出两米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