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书的信息后,他着急得要命,电话打不通好几天,今天他终于下定决心过来看看。

而赵明对看着他,心里可惜万分,这种小美人怎么就被猪拱得这么早。

可惜归可惜,好歹是原主的好朋友,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认识一个朋友也不是没有好处。

只是这次正经不少,他还不至于饿到对有夫之夫下手,“我没事了,就是出点车祸而已。”

“真的吗?”傅景生得干净,尽管和赵明对同岁,看着却像大学生似的,他疑惑的嫰脸着实喜人。

“真没事,失忆而已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
傅景点头表示赞同。

“聊完了?”纪赴寒站在楼梯边,看了他们好一会儿才沉声开口。

两人抬头望去,护栏遮遮掩掩地遮住纪赴寒下半身,黑西装的上半身,规整得一丝不苟,量身定制的还有那张无瑕的脸,没有那张脸,要这个身材也没用。

傅景看到他不由得生出怯懦,退到赵明对身后,外传纪家掌权者纪赴寒不苟言笑,心狠手辣,傅景也被那些传言洗脑了。

赵明对双手插兜,仰望式看着他,“原来你喜欢偷听别人聊天?”

纪赴寒:“你是在说我在我家偷听?”

“……”

有理有据,赵明对哑口。

纪赴寒垂眸,一如既往地平淡:“来书房一下。”说完转身走了。

赵明对‘嘁’一声,和傅景说,“你要等我还是先回去?”

傅景想了会儿,说:“看到你没事就行,我还是先回去吧,不然我老公会催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