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身高差半个头,赵明对桃花眼微抬,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审视早就没了,面上还算平静。

“因为你,太难了。”纪赴寒面无表情重复,他看着赵明对的眼睛,抬起左手隔着赵明对的衣服轻搭上他的腰,又道:“所以,这个方法有效吗?”

在等待回答的时间里,纪赴寒搭他腰朢 憂 愺 獨 ?????? 付 費上的手跟随音乐律动点了几下。

这几下得到的回应是赵明对凑近纪赴寒,两人的呼吸碰撞在一起,信息素也开始蔓延。

就在双唇只有一厘米时,赵明对玩味笑了笑,然后退开,因为退开的动作浮动,有意无意碰了一下纪赴寒的薄唇。

纪赴寒只感觉唇瓣被打火机里的点火器电了一下,又疼又麻。

随后,赵明对把故事书夹在腋下,两手腾出,拿出兜里的东西,看清赵明对手里的是烟盒后,纪赴寒轻轻皱了下眉。

烟盒被打开,纪赴寒的眉头松下去,眼尾弯起,无奈似的轻笑。

烟盒里全是纪赴寒几个小时前给他的糖果,幼稚的图案装在红色烟盒里,格格不入。

赵明对没回答有效没效,只保持打开烟盒的姿势看着他,神色正经:“纪总摆我这么一道,是不是应该道歉。”

此刻赵明对说什么,纪赴寒都会顺着说下去:“怎么道歉?”

“让我上你一次就好了。”赵明对戏谑一笑。

从赵明对嘴里说出这种话,纪赴寒已经习以为常,面上平静无波:“你可以选择在梦里进行,我许可。”

“……”

随着话音落地,音乐也暂停,什么气氛都没了,赵明对想,以后和这种人谈恋爱,他是不是得无聊死。

不过他无聊,不代表自己无聊,赵明对桃花眼一弯,从烟盒里拿出一颗巧克力味的糖果送到嘴边,牙尖从包装齿轮撕开,将一半糖果含在口中,另一半留有余地。

在做这一系列动作时,赵明对一直盯着纪赴寒看,眼角调戏般地弯起弧度。

纪赴寒也看着他,神色平静,垂眸细看,纪赴寒胸膛起伏又重又缓。

音乐换了一首,很容易激起色/欲的慢歌。

只见赵明对双手插兜,腋下的故事书蓝色封面,和赵明对蓝色西装相衬,他就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片刻,对面的人微微俯身靠近,看着那颗巧克力糖。

近在咫尺之间,赵明对往后一仰,整颗糖果入口,一边腮帮瞬时鼓起,纪赴寒一顿,两人互看一眼,同时偏头笑了。

很久很久……

赵明对怎么也没想到,中途纪赴寒的易感期爆发,那种超强压制,彻底让他知道,纪赴寒这个狗男人是多么畜生。

纪赴寒永远在中间值,赵明对说过,要么对他俯首称臣,要么把他压到无力翻身。

现在好了,白天是前者,晚上是后者,两者皆有,赵明对无话可说。

凌晨两三点,趁着纪赴寒去卫生间放洗澡水,赵明对艰难爬起来,去他衣帽间拿了一套衣服,飞快地穿好出门。

他扶着扶梯下楼,下了最后一阶台阶,就看到地毯上蓝色的故事书,脑中一闪而过纪赴寒将他扛在肩上的画面。

赵明对捡起故事书,眼神像暴怒的金毛,看着凶,其实没有威慑力。

纪赴寒,你给老子等着。

轿车‘咻’一下从庄园驶出,落荒而逃。

回到公寓赵明对洗完澡倒头就睡,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不适感,细嗅还有淡淡的白兰地信息素。

床上时,他在沉沦中听到纪赴寒说:“好想终身标记你。”

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只知道纪赴寒碰到他后颈时停了下来,揉了把他的头发,之后从后颈一路下滑。

他还记得自己用手抓,挠,拳打脚踢,想想纪赴寒身上肯定有很多血印,还有很多很多姿势,在脑子里挥之不去。

叮铃铃

闹钟骤响,赵明对猛地惊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