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留下一记白眼,潇洒离去。
身后二人气得拍桌,指着他的背影,对着空气拳打脚踢。
离开酒楼,赵明对直奔对面同楼层,只是当他到那里的时候,服务员正在收拾残羹,人影无踪。
他以为是跟踪他和纪赴寒感情的那一批,但因为风扬的人突然态度转变,让他心生疑虑。
由于不欢而散,怀疑扎根,赵明对这一天终是没好心情。
回到公司又见了几个老总,讨论公司未来发展,会议持续一个多小时才结束。
开车回家的路上,空气闷热,长久积累的疲惫在头顶开了家丧葬殡仪馆,心情好不到哪儿去。
红绿灯有一分多钟,赵明对降下车窗,点了根烟,左手夹烟随意搭在车窗外。
旁边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,赵明对余光看了眼收回,一手在中控屏上操作放一首舒缓的歌。
指尖感受到轻碰,下一秒指间空荡,烟被取走了,赵明对扭头,诉说爱情的一段歌曲前奏同时响起。
在看到纪赴寒的一瞬间,赵明对心里咯噔了一下,纪赴寒把燃烧过半的香烟放进嘴里,赵明对夹烟的两指被换成一颗棒棒糖。
橙色糖纸包装在霓虹灯下并不起眼,落进赵明对眼里,有点发烫。
阴郁的眼眸微垂,淡白的烟雾消散半空,纪赴寒冲着赵明对吐出一口白烟,赵明对眯了眯眼。
车后喇叭开始催促,纪赴寒上了那辆黑色轿车,车左转弯,消失在车流中。
半分钟后,赵明对嘴里叼着棒棒糖,也消失在车流中。
回到家,口中的糖果味已经爬满舌腔,他舌尖搅动,最后一次回味,牙尖一用力。
咔磁
糖果碎在口腔里,纪赴寒拿出同款糖果棒,扔进垃圾桶。
庄园书房的摄像头,录音器已经拆除,在这里谈事已经不需要遮遮掩掩。
对面坐着韩尽,潭晴。两人神色纠结难受,还有一点委屈。
潭晴说:“纪总,你说夫人不好说话,也没说不好说话到这种地步啊!”
那一张嘴,简直跟淬了毒一样。
韩尽叹气:“纪总早就说过,让他发脾气就行,但……真有点着不住,我差点以为他要拿筷子插我眼睛。”
从风扬两人说起酒店情况开始,纪赴寒嘴角就没下来过,阴郁的眉眼因回味当时情况柔化成淡淡温情。
纪赴寒从口袋拿出一把糖果,递给他们一人一个:“试试。”
虽然莫名其妙,但两人还是照做,纪赴寒接着说:“什么口味,觉得怎么样。”
韩尽说:“我这个荔枝味的,还可以。”
潭晴说:“我这个橙子味的,我觉得也可以。”
“今天给的橙子味。”纪赴寒摆弄桌上其他几颗糖,“不知道他喜不喜欢。”
“……”
三十几岁的大男人,居然在这里纠结糖果,韩尽沉得住气,把话题扯回来:“这出戏,弗列德那边应该信了,接下来就看沙拉那边了。”
“嗯。”纪赴寒显得不焦不急,十几年都过来了,也不急这一时。
“嗯,刘阿姨,晚饭就不吃了,”赵明对进门后,就回答刘阿姨的话。
保姆扯着嗓子说:“那我菜都备好了,那您先生要吃吗?”
舌苔上还有糖果素,赵明对抿了一口舌头,点点头:“做点儿放温菜炉。”
卧室只开一盏台灯,床对面站着‘秦女士’。洗手间磨砂玻璃透出虚光,门被推开,赵明对头发半湿,半裸上身,裹了一条浴巾,露出的肌肉线条结实紧致,窄腰几块腹肌柔中不失刚强。
不爱健身的赵明对纯靠老天赏饭吃,怎么吃都一个样。
他出来换了身真丝睡衣,才慢慢悠悠坐回床上。
‘秦女士’一直视线跟随,赵明对头发都没吹,背靠床头,闭上眼:“今天有啥好听的秦女士。”
‘秦女士’说:“故事集已经说完了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