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关妹妹的婚事,明蕴之自是应下:“我会与殿下讲明此事,但静山大师避世多年,不是寻常能见的高人。”

“有你这句话,便够了。”

柏夫人定了定神,看了垂眸不语的含之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一事。”

明蕴之让青芜带着含之去用些小食,临华殿内只余她们二人,柏夫人犹豫开口:

“还是没动静么?”

反应过来母亲在说什么,明蕴之沉默下来,摇了摇头。

“上回来见你,你说已经在服药了,怎的还是没动静?”

柏夫人一脸忧愁,“殿下正值壮年,你也一贯康健,怎会子嗣艰难?难不成是有什么未曾查出的隐疾?”

明蕴之:“母亲怎又开始多想,宫中太医医术高超,怎会查不出隐疾。”

柏夫人自顾自道:“若真能请动静山大师,娘娘也一道去瞧瞧。最好能让殿下也去看一眼。”

明蕴之低了眼眸,目光落在母亲鬓边的几根银丝上。为了她与三娘的事,母亲日夜忧心,自来保养良好的眼角也生出了细纹,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只好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