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手印,好像签字画押。”

明蕴之揉揉她的脑袋,道:“还是写点,或者画点什么吧。”

本质上,她是不太想用手去沾那不知有多陈旧的各色颜料。

仿佛是看穿她心中所想,亦有可能是脸上嫌弃的表情太过明显,裴彧面上总是毫无变化的表情融化许多,眉目疏朗:“用这个吧。”

他将手上标绘线条的笔杆子擦拭干净,递给她。

明蕴之接过,在裴琦指定的地方,准备写个“蕴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