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得让人笑话东宫的人没规矩。”
小宫女噤声告罪,明蕴之摆了摆手,道:“罢了。今日大喜的日子,且让她们也松快松快。”
“娘娘就是太和善了。宫中人一个两个都看人下菜碟,仗着娘娘好说话,挤破了脑袋也想进东宫办差。”
青芜撇了撇嘴:“咱们东宫统共就两个主子,哪儿用得上那么多人啊?”
明蕴之揉了揉脑袋。
就在青芜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,明蕴之轻声开口:“说不定过些日子,就会有新主子了。”
“娘娘?”
青芜错愕抬头,旋即想到什么,语气染上急切:“年初大选,太子殿下可是一个人都没要。难不成是……”
细白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车窗,明蕴之垂眸,看着车帘上华美的纹饰。
前几日,皇后召她去了长秋宫,字字敲打。
其实明蕴之无需警醒,她比谁都明白太子不仅是她的夫君,还是这天下人的储君。
“太子殿下敬重您,三年来举案齐眉,从无嫌隙,娘娘何不……”
“举案齐眉。”
明蕴之默默咀嚼这几个字。
这是她今日第二次听人这样形容她与太子,确实也找不到比这个更适合他们二人的词了。
与齐王和姚玉珠之间的浓厚情谊相比,她与太子之间的感情就好似一缕飘渺的烟。或许世间夫妻大多如此,恩情大过于爱情,只要能携手与共,相敬如宾,那没有感情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