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那是什么的时候,她笑了开来:“殿下,怎么想起做这个?”

菜色不多,昨日在营中吃的也是这些,只是多了一碗清汤面,还有一份炸好的酥肉条。

上头洒了些她喜爱的酸梅粉,闻之便带着令人垂涎的香气。

“应当是没混了酸粉和胡椒。”

裴彧向前推了推:“尝尝,如何?”

他只是记得那日明蕴之说起这道菜的时候,眸子亮晶晶的,说完,好似还有些不好意思似的,说那是兖州牧家中的小孩儿爱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