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他们早就犯了杀头大罪,私采矿场,甚至……甚至制造那些火药……”
明蕴之按住她,道:“嫂嫂,嫂嫂莫要激动!”
伏氏掉下泪来:“若只是一个外室的事,我忍也好,闹出来也罢,都无所谓!可牵扯到这些事,我不敢查,也不想再查了,大郎二郎还那么小,我亦有族人爹娘,我甚至还要昧着良心,帮其遮掩……”
这也是为什么,第二封信中,她又仓皇遮掩,告诉明蕴之她兄长的离开,是合情合理地为益州牧贺寿。
“这些事,难为嫂嫂了。”
明蕴之能明白她心中的挣扎与为难,心头酸楚。同为女子,便是换做她,或许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,来保全自身和孩子。
“我让人备了些嫂嫂爱吃的菜,不知这些年,嫂嫂的口味可变了。”
明蕴之唤了一声,外面无人应答。
她站起身,“青竹,青竹?”
“轰”地一声,门被无情撞开,发出了一声巨响。
姑嫂二人转过目光,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而来。
那身影高大健硕,带着常年习武的豪气与狂放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三声脆响,男人放下手来:“说得好。若非今日,我竟不知我那枕边妻,私底下瞒着我,知晓这么多了。”
瞧见明存之,伏氏倒吸一口凉气,双腿瘫软,几乎倒在明蕴之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