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没敢瞧。身手很高……”
从听闻含之遭遇劫匪开始,明蕴之心底就埋了个怀疑的种子。
她直觉此事不对,东宫暗卫不是寻常护卫,足能以一当百,在战场上亦是杀器,怎会败于寻常劫匪刀下?
除非那些贼人,压根不是寻常劫匪,而是同样精于作战的杀手。
可含之一介女眷,又因何会招惹上这些人?若是因着父兄牵连,挟持也好,绑架也罢,不至于下杀招。
含之必然是知晓了什么,或是看到了什么。而她所知晓的东西,决不能与外人言,尤其不能告知东宫。
若说不知父兄背地谋划便罢了,现在知晓了些事,便由不得她不多想。
倘若……这一切与阿兄有关系呢?
那些想法被她掩埋在大脑深处,轻易不敢提及,她对家人仍保留着最后一分期望,总觉得血脉相连,不至于惨下杀手。
可……
明存之若不是她和含之的兄长,或许,便真没那么看重所谓血亲。
她与含之都吃不得桃,这是自娘胎里带来的小毛病,自小如此。但兄长存之从来百无禁忌,原先并无人放在心上,毕竟哪怕是同胞而生的孩子,亦有不相似之处。
可綦莫也不能吃,还有着那样一张与姐妹二人神似的面容,甚至他的手肘上,有着与阿兄一模一样的印记。
天底下,真有如此巧合吗?
明蕴之与含之说了会儿话,待入夜,綦莫果真将那几样她提过的名菜带了回来。
几人围坐一处用膳,还稍稍饮了些酒。过了亥时,船舱上便静了下来,各自回屋歇息了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底的猜测又被印证了一回,明蕴之躺在榻上,许久都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