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
齐王身边的随侍怒道:“我们殿下好心给你恕罪的机会,你竟如此不珍惜,这是大不敬!”

彭阳珲的心脏几乎要被郑文宏给吓坏了,刚放下心来,又眼睁睁看着侍卫架起那年轻官员。

齐王瞪着眼睛:“来人,给本王带下去,本王倒是还想听听,他这么大胆,是不是还要弹劾些什么!”

“殿下!”

颖川郡的官员们跪了一地,各自不安着。

裴彧轻瞥了一眼,厌烦地放下银筷,拂袖起身离席。

……

齐王一瘸一拐地跟在二哥身后,他鞋袜被酒沾湿,自幼娇惯的他哪里受的住这个,几乎是踮着脚走路,边走边道:“二哥二哥,我今日如何,可有气势?”

裴彧将他推远了些:“离孤远些。一身酒气,回去你二嫂要烦。”

“玉珠也会烦我啊!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大事嘛!”

齐王委屈得很,若不是为了名正言顺发酒疯,他会沾这么多酒?酒和水掺在一起更容易头晕,他这会儿就晕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