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应尽之责。殿下在外辛苦,妾身便该在后方打理好一切。皇后娘娘前几日头痛又犯,有让妾身再接手宫务的意思,太后娘娘病重未愈,前些时日是因着殿下还有重伤,妾身才没去侍疾。如今殿下将走,妾身也该尽着孙媳的本分。”

东宫本就被人人盯着,平宣帝对东宫也有怒有怨,她自然要在礼数上努力周全,不让旁人以此为由,将矛头对准东宫。

至于她自己一人在京城……

明蕴之垂下眼帘,轻轻喝了口汤。

心头微微发涩,眼睛也不愿抬起,直视裴彧。只要她不去细想,不再让那些思绪困扰着她,她就不会觉得孤单。

“更何况,殿下只身在外,妾身应该在京城为殿下注意着。”

明蕴之笑了笑,她是裴彧的妻子,民间也道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她的性命和荣辱,早在嫁给裴彧的那一日就死死绑在一起了。裴彧离京,她……应当在京城多警醒些。

明蕴之又一次说服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