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,淡笑着答:“陛下的儿子,可不止孤一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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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王妃一回府,便瞧见个半人高的玉观音,康王这等爱豪饮之人少见地未饮醉,只带着些酒气,大手不停地抚摸着这玉色通透的观音像。

他不信佛,但这玉质实在是妙,整个大周怕是难寻其一。若真要寻一个能媲美它的,也只有中秋时节,平宣帝赐给东宫的那一尊玉佛。

饶是看惯了好东西的康王妃,也不由得将视线黏在了上头。

康王妃:“哪儿来的佛像?”

“我那表叔父送来的。”

康王眼神都没动,含笑道。

表叔父……康王眼高于顶,能被他真真儿叫一句叔父的,全天下也就一个庄天禄了。

“你疯了?”康王妃眼睛一瞪,不可置信:“这种时候你还敢收庄家的东西?”

哪怕在自家院中,她也不得不压低声量:“这玉观音再好,充其量也就值个万两银子,你要是为了这一点儿银子因小失大,那咱们都要跟着完蛋!”

康王不以为意:“你以为父皇不知道?”

康王妃怀中的女儿早在回来的路上便睡着了,哪怕裴琦已经三岁了,她抱着也不觉得累,踱步坐在堂中的红木椅上,将女儿睡得有些汗湿的额头擦了擦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喝了酒后的康王比平日好说话多了,他这会儿心情不错,也愿意说道说道。

他大手一挥,让人给玉佛像抬了下去,咂了口酽茶,道:“从古至今,谁不想青史留名?更何况是帝王,一个贤名比什么都重。”

“啧,无知妇人。”见康王妃还是没有大悟的模样,康王不耐烦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