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后者会更加辛苦些,你只要自己想好了,阿姐就支持你。”

齐王听姚玉珠说了方才的事,想起什么,道:“二嫂,那位沈大人不是有个表亲,也是女师吗?”

“对呀对呀,”姚玉珠也记了起来,在围场那几日她极欣赏沈怀璋,亦听他讲了不少事,其中便有提及:“含之心里若有不安,可去问问他,此路究竟可行否。”

“我与那位同门写过信,只是山高水远,一来一回挺费工夫。倒还真没与沈大人提过。”

明蕴之笑了笑:“含之心里有主意,改日我与他提一提。”

她留了齐王夫妇二人用膳,裴彧用了药,没再发热,身上的伤也渐渐结痂,昨日便能起身了。

几人围坐一席,吃了热腾腾的锅子,烫了肉,齐王慨叹:“若非二哥不能饮酒,今日咱们还能豪饮一把。东宫的小厨房果真名不虚传!”

裴彧看他一眼,想要开口,明蕴之一瞧他又要说些破坏气氛的话,按住他放在席下的手:“晚些我让人送点酒去齐王府,让你也尝尝我们益州的酒。”

“多谢二嫂!”

明蕴之说完,刚要抽回手,席下那温热干燥的掌心便倏然回拢,将她的腕子紧紧握住。

顺着细瘦的腕骨,一点点顺延至掌心。指腹的茧有一下没一下地拂过她的掌心,到了最后,甚至还揉了一把。

明蕴之:“……”

弟妹都在,她不好声张,略暗示地瞪了男人一眼。奈何此人目不斜视,与对侧的齐王说着话,以茶代酒,甚至还喝了一杯。

她心头越发恼,修剪得整齐的指尖掐着他的指骨,男人却仿佛感受不到疼似的,一动不动,甚至还按了按她的指尖。

明蕴之哪有他这么厚的脸皮,脸颊一点点爬上了粉。含之贴心,问道:“阿姐,可是太辣了?”

他们几个口味重,锅子里翻滚着红油。

明蕴之借着与含之说话的空档,狠狠踩了男人一脚。手终于放开,她借机扇了扇脸:“是有些,我去让人上些牛乳来,解解辣。”

……

用过饭,齐王夫妇二人也不好再多留,提出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