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慈安宫病急,而太后娘娘病重多年,昏迷也不止今日一次,哪里就都成了殿下的罪过了呢?”
“如何不是太子之过?!”
庄天禄立马跪倒,哭着叩首道:“太后娘娘昏迷不醒,太医说,姑母是怒极攻心,情况危急,陛下方才应当也听到了,姑母的怒从何而来?”
“李太傅与太子有过师生之谊,自然维护太子,”庄天禄继续道:“但太子是储君,储君的家事亦是国事,如今东宫子嗣空虚,储君膝下空悬,姑母心中记挂,难道还成过错了不成!太子忤逆祖母,这是不孝!”
他话一说完,方才齐齐颂声的大臣也都各自对视,不敢再接话。
大周重孝道,“不孝”这一指控在民间,是能逼死人的。
庄天禄逼得太过,怕是……
平宣帝眸色晦暗,头顶的冠冕流珠微动。
“况且,民间童谣四起,人心惶惶。若就这样置之不理,长久下去民心大乱,国本动摇啊陛下!”
庄天禄:“请陛下降罪太子,以平民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