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闹?闹的消息又怎么传得进京中!还不是庄家眼见着后继无人,若非兄长生前疼他,她是看不上这个侄儿的。

好在庄家如今,也不指着他一人谋前程。

她压了眉,眸色冷了下来。

捞了人还不成,还要做甚?当真要和她反着来?

“是,侄儿没本事,所以来求姑母,”庄天禄得了训也不恼,腆着脸拱上来为姑母捶腿:“姑母,幽州那边……”

“你就别管了。”

庄太后重重嗤了一声:“哀家自有主意。”

天高皇帝远,闹得大了,一个造反的名头压上去,谁也顶不住。到时候叛军平定,军功仍要论功行赏。

“侄儿能有今日,全仰赖姑母疼爱。”

庄天禄越发殷勤。

“太后娘娘。”

心腹女官快步进殿,面色为难,像是有话要说。

庄太后睨她一眼:“说罢,此处没有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