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颇有一股沉沉死气,也抗拒着他的靠近,他当时只想着,待日后一切结束,他会与她好好解释。
但她这般聪慧。
明蕴之指尖动了动,转瞬已然分明。
所以,裴彧这个生性低调,甚少大张旗鼓地与谁亲近之人,才会任人知晓他的行踪,包括那马车中坐着的人,是綦娘子。
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这般以为。
而后将他的人安插进去。
明蕴之眉心一蹙,轻声道:“那些山匪因何要抓綦娘子?”
她先前以为那些人仇视东宫,所以要抓住裴彧的心上人来挑衅威胁,如今看来,那些人的行动应当并不出于这般理由。
“她……”
裴彧淡笑一声:“你曾见过她,应当知晓,她与常人不大相同。”
他蘸了点茶水,在桌上画了几个符号。
明蕴之学着他的模样,在桌上比划着。指尖不知碰到了什么,她轻吸了口凉气,收回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