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吧。
南初打开调成静音的手机,上面除了余清韵的两个未接来电,依旧没有沈屹的任何消息,心中莫名涌出一些失望。
除夕凌晨一别之后,两人都在京城,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联系。
说到底,她真的不想失去沈屹这么个好朋友。
但她也不会利用沈屹对她的好感,恬不知耻地主动联系。
以后真要有缘遇到就打个招呼,略尽朋友之谊。
遇不到,就各自安好。
除夕那天,余清韵曾打来电话,邀请她去白家吃年夜饭,她拒绝了,母女俩在电话中不欢而散。
余清韵不知哪根神经线错乱了,几乎每天都要给她打电话。
一开始她还接听,每次余清韵都会让她去求沈屹,借沈家的人脉帮白健仁没有通过验收的房产。
三次之后,她就再也不接余清韵的电话了。
这次,自然也不会回拨。
今年是她第一次独自在外面过年,虽有舒心相伴,但舒心除了工作就是吐槽对剧组的各种不满,没有为她提供半点背井离乡的情绪价值。
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漂泊无依的孤独。
那份孤独,令她内心快速成长、强大。
现在,她都有了种刀枪不入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