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沈啊,阿姨还真有件事相求”

余清韵看出他们要走,忙切入主题。

此时坐在后车座的南初已经听出端倪,忙放下半截车窗,急声对沈屹道,“你再不上车,我就下车了!”

沈屹是母女俩都不想得罪,掏出手机对余清韵道,“阿姨,您把电话号码告诉我,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,第一时间联系您。”

“我的电话号码是”

“有事,你找我就是,别找沈教授这个不相干的人。”

余清韵刚开口,南初就从车上下来,冷声打断。

“找你?健仁给你打电话,你左顾而言他,把我手机号拉进黑名单,我们想找你找不到啊!但凡能联系上你,我会从医院来这里堵你?”

余清韵当着沈屹的面反驳,一点面子都没为南初留。

南初知道余清韵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,只要沈屹在,她就不会离开。

南初对旁边的沈屹道,“你先开车去小区外面等我。”

“小沈,阿姨有件事要拜托你帮忙,先听阿姨把话说完再走。”

余清韵与南初唱反调。

苦了夹在中间的沈屹。

“阿姨,我和小初要出门了,等我们回来再联系您。”

沈屹坚定地站在了南初这边,说完果断上车。

南初也快速上了副驾驶。

车子疾驶而去,把余清韵晾在原地。

余清韵气得脸色铁青,“这丫头一点良心都没有!攀附上紫东巷的沈家,连我这个亲妈都不认了!”

“太太,我瞅着沈先生为人挺和睦,南初小姐真要不帮忙,您不妨直接去找沈先生。”

搀扶着余清韵的保姆,开始支招儿。

余清韵脑子转得特别快,很快就有了主意。

车子驶出望京里停车场,南初的神经线依旧没有任何放松。

白健仁的事儿梗在嗓子眼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。

“我现在才知道,阿姨一直在京城生活。”

沈屹也很想了解她的家庭,试探着道。

对余清韵,南初内心是深深的鄙视,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想提及,只轻轻嗯了声。

沈屹:“阿姨还在医院住着,一大早来见你,肯定是有急事,你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?”

南初沉默了足足两分钟,不希望沈屹被余清韵的死缠烂打钻了空子,决定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。

“她要找的人是你。”

“阿姨确实说了,要找我帮个忙。只是,你没有给她说出来的时间和机会。”

最后一句有些不满,但沈屹的声音温和如初。

“我妈现在的老公是个地产商,有个楼盘验收不合格,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找你能有门路”

南初最不擅长求人,一直垂着眼帘。

“我,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,个人能力有限。你继父的事儿说小不小,说大不大,我家里人还是能说句话、搭把手的。”沈屹顿了顿,“当然,这种违规的事,帮还是不帮,完全由你来决定。”

“都违规了,当然不能帮。”南初答得果断,“如果有半点让你帮忙的意思,我刚刚也不会急着催你离开。”

“那就不帮。”沈屹爽快应下,“阿姨再找我,我就打官腔,推三阻四。”

“希望你能说到做到。我妈是个功利心很强的人,不达目的不会罢休。今天算是与你认识了,以后指定会打你电话叨扰。我把她和她现任老公的手机号告诉你,你提前拉黑。”

听到这儿,沈屹笑出声来,“小初,她可是你亲妈。”

“没办法,谁让她是非不分。”

此时的南初,对紫东巷的好奇心爆棚,扫了眼正在开车的沈屹,“这两天,已经不止一次听人说起紫东巷,我挺好奇,那是不是一条卧虎藏龙的巷子。”

“与你说过了,就是一条破破烂烂的巷子。里面住了十几家,我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