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人事手续在京大,沈时微在国外某个银行任职,沈家混迹官场的,只能是沈屹的父母或者大姐。

南初内心深处对白健仁是深深的厌恶,别说这种违规的大事,就是不违规,也不会帮忙。

沈屹的家庭情况,她现在已经了解个大概,不准备再与白健仁虚与委蛇下去了。

“抱歉,我与沈屹就是普通朋友,帮不上你的忙。”

她话落,主动切断通话。

白健仁不甘心,立马回拨过来,她点了拒接。

这个电话,令南初再次见到沈屹的时候,多了几分不自在。

沈屹还是昔日的谦谦君子模样,脱掉外面的黑色羽绒服,里面是件质感很好、设计简单的灰色羊绒开衫,下面是条深咖色西裤,整个人说不出的知性温润。

“恭喜你的艺人又拿下一个合作。”

沈屹一边为她倒水,一边挑起话题。

“说到底,还是多亏了你和时微姐。”南初主动看向对面的沈屹,探寻地问,“认识你也有阵子了,我只知你家在京城,到现在还不知道在京城哪个方位。”

“怎么忽然问起我的家庭住址了?你真要好奇,明天我带你回家吃顿饭,你就知道我家住哪儿了。”

沈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反而大方邀请她去沈家。

她脸颊倏地红了,“随口一问,你别多想。”

两人又不是男女朋友,她就算对沈屹的家庭再好奇,也不会去沈家吃饭!

沈屹把菜单递过来,让她点菜。

她随便点了两个清淡的素菜,沈屹又习惯地加了两个硬菜一个汤。

“我发现,我们之间的交集除了课堂就是餐桌。”沈屹慢悠悠道,“你这两天没有工作,别一直窝在寓所了,明天我带你在京城四处转转。”

“趁这几天没有工作,我在赶论文。等舒心封闭训练结束,就有的忙了。所以,我现在不敢把时间用在游玩上。”

她婉拒。

“写论文是个浩大繁琐的工作,耽误个两三天根本不会影响到什么。”沈屹耐心劝说,“你想去京城的什么地方,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。”

“我哪儿都不想去。”她毫不留情地拒绝。

因为,自从流产之后,她一直在四处奔波,都一周了下身还在见红。

现在不用陪舒心工作,她哪儿也不想去,只想待在望京里好好养一养。

沈屹悻悻摇头,“一点面子都不给,我有些伤心。”

“你别多想,自从来到京城,只要在外面,我总是心慌气短,应该是不适应北方的天气。”

她撒谎。

沈屹不好意思强求,“京城确实不如南方城市养人。既然你不想出门,就当我刚刚的话没说。等你想出门玩的时候,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我绝对能做个好向导。”

“好。”她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。

等到上完菜,她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心,旁敲侧击,“我今天无意中听人说起一个叫‘紫东’的巷子,据说整条巷子里住的都是达官显贵。”

“紫东巷就是一条破破烂烂的巷子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沈屹语气平静,就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
其实,南初还有几个问题要问,沈屹的表情令她打消了这个念想。

既然沈屹不想提及自己的家庭,她不问就是。

等到聚餐结束,两人从餐厅出来,迎面遇到了周淮言!

周淮言和上官珩从一辆黑色轿车中下来,朝餐厅的玻璃旋转门走来。

自从南初亲耳听到周淮言要把她养在外面,就深恶痛绝。

看到周淮言那刻,立马萌生出一个让他死心的想法!

她主动靠近沈屹,伸手挽住沈屹的一只手臂,小声说:“帮忙演场戏。”

“什么戏?”沈屹明知故问。

“男人女人谈恋爱的戏。”她红着脸,嗓音压得很低,“演得逼真点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