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楼中的保安大叔告诉她,所有的校领导都开始了放寒假模式,就算再急的事儿,也要等到年后开学再说。
南初怀揣着希望而来,带着失望离开。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还是来到派出所报案。
以发帖人污蔑、诽谤她和沈屹为由,要求发帖人立即删帖,发道歉视频。
警方很快给她出具的立案回执,让她回去等消息。
半小时后,南初来到二院,敲响了余清韵病房的门。
一个中年女护工为她开门,问她是哪位,她沉着脸说了句“病人家属”。
在病床上躺着追小视频短剧的余清韵,听到南初的声音,立马放下手机装睡。
南初把女护工支走,走进病房,看到右手臂打了石膏的余清韵正紧闭双眼,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。
别人的亲妈是儿女最强有力的依靠,余清韵不把她往泥坑里推就不错了。
如果前几天,余清韵没有与周淮言母子联手算计她和霍临见面,她昨天到锦城之后会立马过来探望。
现在,她站在这里,纵使没有嘘寒问暖,感觉也算是对余清韵尽了孝心。
“我摔断手臂,动手术急需签字的时候你不露面,现在又来做什么!”
余清韵对南初也是一肚子气,装睡不到一分钟就开口训斥。
“能在手术单上签字的,都是最亲近的家人。难道你不觉得,白健仁和白苏苏比我更合适么。”
南初毫不留情地反驳。
余清韵在白家忍气吞声六年,别说给白健仁父女撂脸子,就是大声说话都不敢。
所有的压抑在心底的愤怒,在看到南初那刻瞬间引爆。
“让你安分守己在周家住着,你非要搬出来!霍家财力雄厚,为你安排好了相亲,你躲着不见!你就没把我这个亲妈放在眼里!”
“因为,你从来没把我这个亲生女儿放在眼里!你眼里只有白苏苏!”
南初对余清韵也是一肚子气,不见面还好,一见面就是吵架的节奏。
“白苏苏是白健仁的独生女,我要在白家立足,敢对她不好吗?”余清韵说着忽然委屈地带了哭腔,“你爸走得早,留下我们母女相依为命”
“我爸去世没多久,你就抛下我嫁去了京城,对我不管不问,现在还有脸提我爸!”
“什么叫对你不管不问?周家的经济条件在锦城数一数二,周观月夫妇把你视若亲生,六年前你真要跟着我,也不见得比在周家的生活强多少!”
南初昨晚又被造了黄谣,没睡好,脑子到现在还是乱糟糟一团。
才与余清韵吵了几句,就有点上气不接下气,决定立马停止精神内耗,走人。
“我以为你动了手术,连说话都费劲,没想到还有力气与我吵架。我还有很多事要忙,先行一步,不能陪你继续吵了。”
“我可是你的亲妈!你来到病房还没待五分钟就要走!”
余清韵看出她要走,一个翻身从病床上坐起,捡重要的说,“你和姓沈的老师是怎么回事儿?前几天上过一次热搜,昨晚怎么又被人拍到放在了网上?”
“网上那些全是污蔑诋毁,我已经去派出所报警立案。”
“小初,你千万别犯傻,放着霍家少奶奶不做,选一个穷酸老师做男朋友!”
“我该走了,你好好养着吧。”南初被她的话彻底恶心到了,头也不回走出病房。
把余清韵气急败坏喊她名字的声音,决绝抛在身后。
南初的手还没落在电梯间的开关键,电梯门开了。
周淮言从里面不疾不徐走出来,挡住南初进电梯间的路。
南初与他对视不到三秒,就坦然看向别处,把周淮言当做不存在的空气。
“总算知道来看一看亲妈了。”周淮言说话的时候,摸了下被她咬伤的手腕。
她对周淮言的不满,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。
上次给她和沈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