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“咔哒”落下,南初一个激灵转身,看向周淮言,“你关门做什么?”

“好好谈谈。”周淮言眸底闪烁着压抑多日的欲念,朝她走近。

她没有躲,勇敢对上周淮言喜怒难辨的双眼,“谈什么?”

周淮言深深凝视住她,把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一遍。

即便此时的她素面朝天,穿的是件宽松的大衣,也没能掩盖住与生俱来的绝色。

这抹绝色,早就勾住了周淮言的心。

对他来说,南初是周家圈养的一只金丝雀,飞不高,跳不远,好拿捏。

但,南初却宁可喝西北风也要搬出周家,对他越来越冷漠,和沈屹越走越近。

这是他无法容忍的!

在机场看到南初和沈屹同框,他有种牢牢把玩在股掌的小玩意儿,被抢走的既视感。

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不安。

再不把南初牢牢困住,只怕两人的关系,很快就会彻底偏离他设定好的轨道。

他从西裤口袋摸出支烟单手夹住,看向南初的目光再无昔日的冷漠。

“想谈什么,快点说。出租车司机还在大门口等我。”南初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急声催促。

“南初。”他握住烟的手指忽然用力,在烟纸上掐出一道痕迹。

她不卑不亢与他对视。

“我想与你”他眸色如火,席卷了所有的矜持,“继续一月前那个雨夜的关系”

第47章 赤裸裸的羞辱

听到周淮言说,想继续一个月前那个雨夜的关系时,南初当即愣住。

手中两本厚厚的书,“啪”地一下落地。

那个雨夜,应酬回来的周淮言敲开了她卧室的门。

在黑暗中把她抵在床上,强势又霸道地把她从女孩变成了女人。

“小初,与其跟别的男人谈恋爱,还不如跟我。”周淮言以为她没听清,又解释了一遍。

殊不知,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南初对周淮言所剩不多的好感!

她眼底的光一点点寂灭,看向周淮言的眼神嘲讽又愤怒,“你先阻止我和霍临相亲,又匿名举报沈教授作风不正。原来,你早就对我怀了这样龌龊的心思!”

“不要诋毁我对你的生理性喜欢。”周淮言不置可否反驳。

伸手去拥她,刚碰到她的衣衫,她就嫌弃地疾步后退,“周淮言,别离我太近,你整个人令我恶心。”

周淮言活了二十七年,仗着优渥的家世和一副好皮囊,对异性非常挑剔,寻常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。

更没有女人敢骂他!

迄今为止听到的谩骂,都来自南初。

“恶心”两个字令他瞬间红了眼,把南初抵在书柜上,右手捏住南初下巴,“我恶心?我记得第一次滚床单的时候,你紧紧抱着我,说喜欢我三年了”

“闭嘴!”南初羞愤难当,厉声打断。

“我和你把最亲密的事都做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我不光要在你面前说,还要说给姓沈的,看看他会不会继续与你走下去!”

此时的周淮言,已经被沈屹刺激得失了理智。

他的父亲周观月二十多年前在外面养了个女人,还生了个只比他小五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周瑾年。

周瑾年能力和心思不输他半点,与他同年进入周氏集团,周观月对周瑾年更偏爱一些。

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,令周淮言性格强势,掌控欲爆棚,事事都想压别人一头。

对他来说,南初每一个不屑的眼神,都是对他尊严的挑衅。

他是南初的第一个男人,贪恋南初的身娇体软。

沈屹的忽然出现,令他发现了内心深处对南初强烈的占有欲。

夜阑人静的时候,他不止一次问过自己,要不要把这段暧昧关系继续下去。

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要!

南初和沈屹在机场同框,就是一个导火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