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拜金,恋爱脑、不思进取,但她记忆力特别好,多拗口的台词儿看个三五遍,就能一字不差说出来。
南初认为舒心最大的优势是,精致的五官在镜头下极具渲染力。
哪怕是随即对个台词儿,她都能一秒入戏,立刻调动真情实感,声泪俱下。
只是这两年,她所有的优势都被不思进取和拜金给掩盖了。
南初以后要做的是,时刻督促舒心戒骄戒躁,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!
次日,南初和舒心早早来到试镜指定的酒店。
上午场全是来面试电影女三号的,南初默默数了下,一共九个,光辰丰传媒的艺人就有三个。
面试有两轮,首轮开始,所有艺人进入一个封闭的房间。
陪同艺人而来的助理和经纪人,都在休息室等消息。
南初第一次经历这种等待,很是焦灼,根本坐不住,索性来到外面的走廊透气。
父亲没去世的时候,每年都会带她来京城游玩。
她很喜欢这座历史感厚重的城市,曾无数次幻想能来京城上大学。
可是,自从父亲车祸身亡,余清韵改嫁到了京城,她再也没踏足京城半步。
这是六年以来第一次来京,心中自然唏嘘阵阵。
“在辰丰传媒不过是个实习生,连亲妈住院都不管,千里迢迢来京城拼业绩。南初,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六年,到现在我才知道你的心肠有多硬。”
周淮言低沉的嗓音传来那刻,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!
转身,立马迎上周淮言凌厉的双眸。
“你”她平复好情绪,把一肚子疑惑硬硬咽下去,问起余清韵的情况,“我妈真的住院了?”
“手臂摔断,住进医院还能有假?”周淮言薄唇轻启,戾气逼人。
南初瞬间心跳失衡,“她昨晚进行手术了吗,现在是什么状况?”
“你把余阿姨号码拉黑,昨天晚上主治医生给你打电话,你置之不理。现在倒是关心起她的死活了。”
周淮言从衣袋掏出张折叠整齐的纸,递过去,看向她的目光菲薄又嘲讽。
“昨晚余阿姨手臂的情况不好,急需直系亲属签字手术,你死活不露面,我只好找了熟人先进行手术。现在需要补签一下风险告知单。”
她接过那张纸,看了眼,确实是手术风险告知单。
这六年对余清韵的恨和怨,她一天一夜都说不完。
但在听到余清韵手臂摔断,手术住进医院后,她心底还是涌出了从未有过的心疼。
她把这丝心疼归结到血缘关系上。
“你签字,我走人。不打扰你为一个十八线艺人当牛做马。”周淮言把早就备好的水笔塞到她手中。
她想起余清韵的现任丈夫,冷笑,“你都来到京城了,该去找白健仁,让他签字才对。”
“航班落地之后,我联系过白健仁,他说不在京城,只能来找你了。”
周淮言目光灼灼凝住她,尾音透着惆怅。
她素颜朝天,即便苍白的小脸中泛着病恹恹的气息,还是有种勾魂摄魄的美。
这种美,既独一无二,又令男人心颤,恨不得臣服在她脚下。
周淮言是男人,有七情六欲,自然也不能免俗。
两年前对南初,就多了份不能宣之于口的喜欢。
他的父亲周观月二十多年前在外面养了个女人。
女人生了一个儿子,只比他小五个月,也在周氏集团任职,心机城府与他不相上下。
一山不容二虎。
何况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周观月这些年很少回老宅,一直住在外面女人所在的翡苑,对女人生的儿子也是格外偏袒。
周淮言是个野心很大的人,明显感觉到不借助外力,难以把周氏集团收入囊中,多年前就有了联姻的想法。
这个想法在他心中根深蒂固,所以,他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