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欣慰地舒了口气。
第一次与舒心硬面刚就小有所成,这一刻她成就感满满。
以后,对舒心这个吃硬不吃软的主儿,就得强势起来!
订完飞京城的机票,南初开始收拾行李。
敲门声忽然从外面响起,她当即愣住。
她没有点外卖,今天也没有什么同城配送,谁会来敲她的门呢?
透过猫眼往外看了眼
不是别人,是余清韵!
南初不准备开门,直接无视。
没想到余清韵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小初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开门,咱们母女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”
南初没有理会,回到卧室躺床上看起手机来。
手机上有周淮言一分钟前发来的微信:开门,我和余阿姨在你门口。
南初冷笑。
周淮言竟然也来了!
如果只是余清韵一个人来,她还有开门的可能。
周淮言来了,还是算了!
下午五点,该去机场了。
南初先在猫眼上看了下,外面走廊空无一人,才伸手拧开防盗门。
却没想到,双脚刚迈出房间,周淮言就从步梯口走来!
周淮言西装革履,清隽的眉眼中全是逼仄的戾气。
南初想避开,后面的房门已锁,通往电梯间的路被周淮言堵死。
两人带了怒火的眼神在空中交汇。
“我要出门,起开。”南初面无表情下了逐客令。
“在外面住了几天,性子与以前大不一样了。”周淮言嘴角噙着抹菲薄,“今儿就与你杠上了,你去哪儿,我去哪儿”
第33章 不坐实罪名,对你不起
周淮言挡在寓所门口,言之灼灼告诉南初:今儿与她杠上了,她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。
南初只觉得嘲讽,冷笑看向对面的男人,“周淮言,你都有了谈婚论嫁的相亲对象,再缠着我有意思吗?”
“缠着你?”周淮言笑得言不由衷,“你可真是自信。我是怕你遇人不淑,被不怀好意的男人给哄骗。”
这种解释,连他自己都觉得虚伪苍白。
南初恨恨盯住他,压低嗓音:“一个多月前,我已经被一个不怀好意的男人给骗过。从现在开始,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的鬼话。”
“说到底,你还在纠结那件事。”周淮言长臂一伸,把她圈在电梯间附近的墙壁上,俯身把她望定,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
“意外”两个字从周淮言嘴里出来,很轻,也很缥缈。
一如她这个人在周淮言心中,清浅的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周淮言所谓的“意外”,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、变成孕妇!
把对感情和婚姻满满憧憬的她,彻底打入了无间地狱。
“你知道那个意外带给我多大的伤害吗?”
她清澈的眸子中水光氤氲,嗓音发颤。
殊不知,她的责问对周淮言来说,是对金钱的渴望,与感情无感。
“那两张卡上的余额还不够?”周淮言面色微愠,“到底想要多少,我给。”
“我想要的你给不了!”她每个字都透着蚀骨的恨。
“想要的钱太多,不好意思说出来,却又不甘心。”周淮言的轻嗤在她耳畔起伏,“小初,说个能一次了结的数目。”
“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都令我恶心。你的两张银行卡,我会物归原主。周淮言,听好了,我不会要你任何物质补偿。只希望你从现在开始,滚出我的人生!”
她很抵触来自周淮言的亲昵,弯腰,一脸嫌弃从周淮言手臂下方钻出来,点了电梯开关键。
周淮言被她怼得颜面扫地,耐着性子为自己打圆场,“怎么说,你也在周家住了六年,在我心里,你和嘉宁都是我妹妹。妹妹真要有眼无珠,找个不靠谱的男人,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