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没有开灯,房门关闭那刻,外面走廊的灯光折射到门口的穿衣镜上,穿衣镜里有个男人的身影!
她吓得尖叫了声“有人”
顷刻间,“咔哒”一声,房间内亮起一盏壁灯。
周淮言从床边的座椅上起身,目光灼灼把她望定,“是我。”
她捂着已经失衡的心口,厉声责备,“你仗着有房卡,不提前打声招呼贸然闯进我的房间,过分了!”
“房间是用我的身份证开的,我想什么时候来,就什么时候来,没有过分一说。”
周淮言朝她走近,逼仄感十足。
她被周淮言眸底的阴戾吓得节节后退,后背“咚”地一下撞在紧闭的房门上。
忽然,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“南初,你没事吧?”
是沈屹。
南初倒吸一口凉气,预感到是自己刚刚的尖叫把沈屹给惊动了。
“沈教授,我没事,刚刚不小心撞倒把椅子。”
她的解释并没有说服沈屹尽快离开,反而越发关心,“有没有受伤?需不需要去就近医院做个检查?”
“不需要!我很好!我准备休息了,先不与沈教授聊了。”她硬着头皮下了逐客令。
“既然没事,你就好好休息,真要不舒服,可以随时与我联系。”
沈屹话音刚落,隔壁房间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。
南初的神色这才有了些许缓和,还没反应过来,周淮言就抬起手臂,把她圈在了门口的方寸之地。
“姓沈的对你挺关心,你也很享受这种关心。”周淮言俯身,捏住她下巴,“是不是?”
即便她净身高有170,此时还穿了四五厘米的厚底鞋,还是被周淮言修长的身高压得气势全无。
在粥铺门口,路灯昏黄,霓虹闪烁,她没有看到周淮言额头伤势如何。
现在近在咫尺,才看清周淮言额头被她抓伤的那处泛着红肿,伤口结了道细细的痂。
“放,手。”她用力扯下周淮言捏住下巴的那条手臂,满眼嫌弃,“别碰我。”
“偏碰。”
周淮言看似在赌气,尾音中实则多了几分欲念。
南初素颜的小脸儿白皙如玉,粉色唇瓣和浅浅的酒窝彰显着少女特有的娇。
五官中最撩人的是眼睛。
眼角微微上挑,稍稍眯起就有种似醉非醉的迷离感,直抵男人的心脏。
这种迷离,假以时日,更能勾魂摄魄。
周淮言目光肆意,喉结耸动,垂下的手正要去抚南初的脸颊,南初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!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两人同时蒙了。
南初的手僵在空中,身体轻颤。
做梦都没想到,有朝一日竟然敢打周淮言!
周淮言摸了下泛红滚烫的脸颊,直勾勾盯住她:“南初,你敢打我?!”
“这是你出钱定的房间,你可以随意进出。你继续待着,我马上收拾行李离开。”
她另只手已经落在门把手,去拧房门的时候,周淮言抢先一步扣住她手腕。
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火。
她恨意十足:“周淮言,放开我的手,否则我喊人了!”
“周氏集团的财务部数据,不想要了?”
周淮言甩出这个自以为是的诱饵。
她决绝摇头,“不劳费心,我已经重新进行论文选题。”
“真是有骨气。”周淮言话音中极尽嘲讽,冷呵,“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回锦城收拾行李,离开周家。”
“是。”她没有逃避。
周淮言对她的反骨很不习惯,挑衅地问:“如果我不许你离开周家呢?”
“如果我非要离开呢?”她冷声反问。
她的倔强把周淮言气得心口疼,骨子里的傲娇在频频作祟,“南初,有本事你就瞎折腾。记住,真要离开周家,你的学费生活费可就没有着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