虫二的高层来电,对于前天晚上认识这种暧昧言论,邹林又是个艳星,高层立刻理解为混乱那天睡过了。虽然真相也……的确是睡过了……伊利亚德代表的帝国电影学院在自由太阳奖项上很是权威。做为联邦的传媒巨头,虫二也好楚风也罢,都会和这次的访团搞好关系。高层自然嘱咐邹林,要招待好伊利亚德,这是关系到两国建交的大事!所以,我做的咖喱关系到两国友好走向?邹林在心里吐槽。

好感被秦五郎仗势压人的行为打散了点,邹林没好气的说:“将军,您先休息着,我去做饭了。”秦五郎面无表情的坐下。

邹林在厨房做饭。真心诚意的想做,和被人逼着做的感觉完全不同。他清洗着芋类,又清洗着甜萝。因为是做海鲜咖喱,还要去虾线剥大虾,清洗鱿鱼切鱿鱼圈。客厅传来一点响动。他停了水,停了动作。仔细的侧耳听。外面又没有动静了。

与此同时的客厅

邹林刚开水清洗食材,蒋鸣山就踢上去。伊利亚德根本不惧,用前臂挡过,就立刻滚身过去肘击他的腋下。蒋鸣山闪身没完全避开,被打了一下,但他又一个扫腿,伊利亚德翻身上了沙发。邹林的水停了,两个人停下来,都在低声喘气。水声继续,伊利亚德想要擒拿蒋的肩关节,蒋在他手中后翻挣脱。伊利亚德一个飞腿踹过,踢在墙上的画框。画框发出嘎查一声,伊利亚德赶紧去接,蒋鸣山乘机踹了他后背两脚,水声又停了。两个人停下来喘气。伊利亚德小心的把裂成两段的画框放在桌子上。

蒋鸣山嘲笑的裂个嘴,大意是看你一会怎么说。伊利亚德也动了怒,扑向他,让他后背撞了下电视柜,上面的花瓶摇摆的要掉。蒋鸣山扑过去抢救,被伊利亚德拉住一只手。不过蒋鸣山还是高难度的接住了花瓶,他手里拿着花瓶,伊利亚德就瞄准了他的手腕攻击,想让他失手,蒋鸣山找了好几个机会才把花瓶放在了电视上。虽然不在原位置,但他实在拿不住了,放下花瓶他就赶紧呼撸了下自己的双前臂,好麻好疼。

打急了眼,他掏了长匕。伊利亚德狼眼紧缩,从小腿军裤里掏出了三棱军刺。两个人打斗的更狠。

一个递送下刺,伊利亚德闪滚,沙发立刻被蒋鸣山划破翻出棉花。伊利亚德闪避之后借力猛刺,沙发上被他扎了个大窟窿。

两个人都被凶器弄出一些伤,越发下手更狠!眼看要被三棱军刺放血,蒋鸣山踢动沙发。邹林关水,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从厨房问。两人迅速屏息了几下,异口同声说:“没干什么!”邹林好像惊讶于他们居然一起回答。就又挑起虾线来。

米饭焖好,食材都清洗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,邹林开锅融黄油,煎葱圈,煎芋类,甜萝。倒水,调咖喱。全部做完。心满意足的等着炖煮够时间加入海鲜就完工,突然听到客厅里惊天动地一声巨响!

他赶紧冲出厨房。简直惊呆了,整个客厅像被轰炸过,所有的家具都破破烂烂,棉花乱飞,巨响是电视机砸在了茶几上……还有花瓶……再看两个罪魁祸首,衣着破烂全身是伤……邹林第一个念头是:“完了,两国邦交要不了好了……”

“你们说说!到底要干什么!!”邹林也有点火,他几乎没听到什么动静,客厅居然成了这样!!在印象里每次都是蒋鸣山先动手,邹林于是先看向蒋鸣山,蒋鸣山还在剧烈呼吸。他沉默了一会。对着邹林的目光,他实在忍不住:“我喜欢你!”邹林愣住了,一副震惊的表情。已经说出来,蒋鸣山有点破罐子破摔,他也不去看邹林:“从告诉你我的名字开始,我就发觉你对我的意义是不同的。”他看向邹林:“你是我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连系!”

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。这个世界上没有被发现命名的物种,在没有被发现时就灭绝,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。也许它真的存在过,但因为没有人见证,它就真的不算存在过。蒋鸣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。没人知道他的真名,如果有一天他消失,甚至也不会有人察觉。他本来隐藏着自己,和世界没有什么联系。但邹林出现了。他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想和这个世界接触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