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了,我们都还没谈到这个事情,我们的注意力实在是太不集中了。”

覃冷之以为是什么事情,忽然听见了容青萱的这句话,她道:“你素来是这样。”

“你不也是这样?”

“我是师尊的徒弟,我什么样子,都是师尊教的。”

可是覃冷之很狡猾,这可不是容青萱教的。

两人继续往前走,一面走,容青萱一面说,屋子里发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