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颜终于能够稍稍松懈下来,昂着头配合他的动作找着角度,同时做着嘬吮的动作,经过几次深喉,男人终于有了点要射的迹象。

何谓用另一只手揉着朱颜的酥胸,在她嘴里连续抽插了几下,在快要射出来之前赶紧拔了出来,一大股浓浓的精液全射在了女孩的胸口,点点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。

朱颜刚想吐槽,门口处却传来了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。

糟了!表姐回来了。

朱颜四处看了看,灵机一动,藏进了茶几底下,还好他们家的茶几是那种带着桌裙的。

男人含笑看着女孩慌乱的动作,就好像他们两个刚刚是在这里偷情一样。

从玄关处进来了一个留着利落及肩短发的女人,她穿着一身修身的米色小西装,手里拿着几份文件。

路过客厅的沙发时,沐晴随意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,“哟,大半夜的跟这儿遛鸟呢,也不怕闪着。怎么?有需要了?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面无表情地系上了裤子。

沐晴不甚在意地撇撇嘴,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
“出来吧。”见女人关了门,何谓轻声说。

“你先走吧。”朱颜在茶几下面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
看来这人的酒也有点醒了,可她还光着膀子呢,这要是就这么出去了想想都觉得尴尬。

“好,别着凉了。”何谓也站起身走了,进的却不是刚刚沐晴进去的那间。

听着外面完全没有声音了,朱颜才赶紧从茶几下面爬出来,拎着刚刚脱下来的睡衣进了自己住的那间房。

啧,这都叫什么事儿啊!

*

11 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停水找表姐夫来修

第二天是周一,大家应该都去上班了,朱颜早上起来先去自己房间里的浴室洗了个澡。

花洒里流出的温热的水从她的娇躯滑过,路过胸前的沟壑时打了个圈儿,又纷纷往女孩身下的溪谷涌去。

细密的泡沫涂满全身,胸前的两点红缨像是白雪中傲然挺立的红梅般引人采撷。

可惜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却没人能有幸得见。

想让泡沫在身上多停留一会儿,朱颜低下头只打湿了头发,涂上洗发露,把长发堆叠在头顶揉搓起来。

见时间差不多了,闭着眼睛的朱颜抬手去开热水,按了半天却没反应。

“嗯?没水了么?”朱颜刚睁开眼睛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,头顶的泡沫就流进眼睛里了。

“嘶,好疼。”女孩重新闭上眼,胡乱摸索起来,想找找自己刚刚放在一旁的毛巾在哪。

稀里哗啦

可毛巾没摸到,反而把置物架带倒了,上面的东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。

脚下又湿又滑,还有一堆不明障碍物,朱颜不敢再轻举妄动,这要是万一不小心滑倒了岂不是更惨。

想起表姐早上发信息告诉她想吃什么或者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喊阿姨,那阿姨现在应该是在家里的。

想到这里,她试探性地喊了声:“有人在吗?外面有人吗?”

宿醉让何谓头疼了一宿,于是他早上就告诉助理他今天不去公司了。

阿姨家里临时有点事,刚刚做完早饭就请假回家了。

何谓刚刚正好开门出来,听到斜对面朱颜房间里面传来的碰撞声就赶紧往那边走,后来又听到她的呼唤,男人急得差点跑起来。

推开女孩的房门,里面没有人,声音应该是从洗手间里传出来的。

没时间多想,何谓一把推开了洗手间的门,下一秒就隔着磨砂玻璃看到了女孩浑身沾满洁白泡沫的美好胴体,她正双眼紧闭,微微缩在角落,脚边散落着一堆洗漱用品,无措地单手举着头顶的长发,无辜又惹人怜惜。

听到开门声,朱颜往何谓的方向转了转头,“你来啦,花洒不知道怎么就不出水了,你可以帮我看看么?”